那个孔洞在被反复按压后微微肿了一圈,尿道的出口被周围的充血嫩肉挤窄了。
她用力试了一下——一股尖锐的刺痛从尿道深处炸开,她立刻松了劲。
坐在马桶上不敢动了,膀胱的坠胀还在,但排不出去,像有什么东西从外面堵住了出口。
白色的日光灯在头顶嗡嗡响。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睡裤上没有湿痕。
她把一根手指伸进裤腰,极轻地碰了一下那个位置。
肿的。
她能感觉到那圈嫩肉比平时鼓了一圈,摸上去烫手。
她把手指收回来,攥在膝盖上,坐在马桶上没有动。
她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
她只有十八岁,她不知道尿道口被长时间按压后会肿胀、会排不出尿。
她只知道身体里有一个地方刚才被某种她无法命名的东西触碰了。
他决定换一种方式。
把阴茎从赵敏体内拔出来。
拔出的速度极慢——龟头从宫口正前方开始退,经过那道被迫张开了很久的环口时,那张嘴在他离开的瞬间弹了回来——啵。
一声极轻的、像是吸盘脱落的脆响从胯下传上来。
精液从没来得及完全合拢的宫口渗出一股,顺着腔道往下淌,被赵敏坐在椅子上的重量压着,浸湿了她裆部那一小片黑丝。
赵敏在书房里感觉到了——那个东西拿走了。
她的腔道在巨大的空虚中开始自主收缩,一圈一圈地、从深处往穴口碾过去,试图填补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形状。
她的宫口在空无一物的地方还在张合了两下,像在确认那根东西真的不在了。
她把按在小腹上的手放回了桌面上,指尖触到桌面时她才发现——刚才那五分钟里她一直按着自己的小腹。
她不知道自己在摸什么。
接替的是杨仪敏。
母杯切换信号。
龟头从赵敏的腔道拔出来——还沾着赵敏腔道内的分泌液,透明的、略带黏性的液体在龟头表面形成了一层反光的膜——重新对准杨仪敏的杯口。
噗叽——进入。
湿的。热的。主动含迎的。
杨仪敏的腔道在他进入的瞬间启动了那套已经被反复训练过上千遍的接纳程序——穴口张开,那两片充血未褪的嫩唇认出了他的温度,在龟头经过时主动贴上来含住。
褶皱从穴口到中段一次排开被撑平,每一道被撑开的褶皱都在经过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空气被挤走的吸吮声——噗。
噗。
噗。
三道。
然后是中段——分泌量陡然增加的区域,龟头滑进去的时候从涩变滑,温度猛地升了一度。
腔壁的软肉在这个区域主动绞紧了一瞬又松开——在让路。
然后是最深处——宫颈。
那张嘴在他接近的时机已经张开了,环口提前打开着,为他留了一条缝。
龟头穿过那条缝——杨仪敏在沙发上把腰椎从靠背上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