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环口在他的龟头最宽处滑过时猛地弹开又箍紧——啵咬。
从外面滑过一道已经等他进来的门。
宫颈在他的冠状沟下方箍住,锁死了出口。
然后龟头顶进了宫腔——那间布满细密乳突的房间在异物进入的瞬间全壁收缩了一下,攥紧,然后松开,开始蠕动。
他顶到了最深处。停住。
不动。
杨仪敏在沙发上感觉到了——那个东西又回来了,但和刚才的高速撞击完全不同。静止的。顶在最深处。填满。不动。
她的腰在自动往上送——宫口被压住后身体本能的反应,要把那个压迫感更深处更紧地含住。
她的骨盆在沙发上微微抬了一下,让那个东西进得更深,然后把腰放回去,含着它。
她的腔壁开始自主蠕动。
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在不被指令的情况下,一波一波地从根部向龟头方向挤压——那套"挤奶式"的蠕动程序在她高潮后的身体里自动运行了起来。
一圈裹紧,从根部推向龟头,到冠沟时收紧,然后松开。
再一圈。
喉咙在反复吞咽。
她被自己身体的自动反应吓了一跳——她躺在沙发上,什么都没做,但她的腔道正在主动套弄一根静止的阴茎。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腔壁在那根东西上一下一下地撸过去——他没有动,是她在动。
她控制不住。
她的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面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腹肌在跟着腔壁的蠕动节奏一收一放。
她在摸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在摸什么。
她只是需要把手放在那里来确认那个频率。
与此同时,他的左拇指离开了杨仪敏的花核,抬起来,沿着母杯杯口内侧上方游走——寻找赵敏的尿道口位置。
赵敏的信号和杨仪敏不同。在杯身上的对应区域也更收敛——那个极小的孔洞在杯口内侧收得更紧,周围的嫩肉颜色更浅,触感更硬。
他的拇指找到了它——在游走了两圈之后,指腹感知到了那一处比周围稍凹的微陷——然后按了下去。
赵敏在书房里,刚坐下,刚把一只手放回桌面——
然后那个东西出现了。
腔道之外。
子宫之外。
外面——那个她平时从不会主动触碰的位置,那个她只在排尿时才会意识到的位置,那个和排泄功能相关所以被她归类为"不洁"而从不触碰的位置——她的尿道口。
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按了下去。
红笔从她指间脱落了。落在试卷上,在已经写好的那个歪斜的"8"旁边画了一道短促的折痕。
比腔道被贯穿的那种胀更尖锐、更表浅、更直接、更不容忽略。
她的膀胱在那一按之下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感觉到了尿意,不是那种可以慢慢走去卫生间的从容的尿意,是突然的、紧急的、让她大腿根部瞬间绷紧的、让她在椅子上坐直了的尿意。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了桌沿上,指节泛白。
他的拇指开始碾。和刚才对程清漪一样的手法——极小的范围,画圈,每绕一圈加重一分。
赵敏的牙齿咬住了下唇正中那颗唇珠——咬到她感觉到了唇皮正在被齿尖压迫,正在变白,即将破损的微痛。
她不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