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手里的是信息素抑制剂。
这种抑制剂,颜色越淡,效果越烈。
霍烬野就用的这款。
有时候他使用起来,这抑制剂的副作用都让他受不了,更何况这么一个脆皮团子?别一针推进去给人团子捣散了。
顾泽没耐心,一把挥开他的手,将针孔对准小团子的后颈刺了进去。
小团抽了一下,在睡梦中拧死了眉。
霍烬野看得也皱眉。
推完针剂,顾泽拿了一团棉花抵在伤口处,又丢给霍烬野一个眼神。
霍烬野烦躁地啧了一声,上前,按住棉花团。
哪知道刚刚被针刺中,推了药也只是抽抽两下的小孩瞬间就挪着身子往他的方位去,好似久困寒冷之人突然发现了温热体,迫不及待又极其依恋地靠近。
顾泽瞧见,称奇道:“你私生子?”
霍烬野:“滚!”
顾泽纳闷:“那怎么这么依赖你?”
霍烬野烦不胜烦:“我怎么知道?”
牛皮糖!简直是牛皮糖!
看着可爱,粘性极强。
霍烬野不得不勉为其难地把这么一个小小的团团抱进怀里,动作生疏,又不敢发火。
霍七在旁看不下去,提醒他:“三爷,你得这样抱,这样。”
霍七做了个示范。
霍烬野啐了一句骂人的话,念着真麻烦,肢体却变动起来,对着霍七的依样画葫芦,动作虽然僵硬,但也学了七八分。
这过程里,怀中小团的高温终于有了消退迹象。
“嘀——”
顾泽拿体温仪怼上小团的额头。
体温降了一些。
霍烬野问:“解决了?”
顾泽松了口气,但面色却没有彻底放松。
“只能算暂时控制住了,后面还有副作用要扛,这里条件不够,你最好还是马上把他送去医院。”
他压低声音。
“而且,以我的经验,这小孩的病情要想稳住,光靠抑制剂没用,得找专门的特效药。”
特效药?霍烬野横了眉:“你知道他是什么病?”
“大概吧。”顾泽说,“我就见过一次,也是从老师的论文里瞧见的。”
“要说就直说。”霍烬野没耐心。
顾泽沉沉道:“原发性腺体紊乱综合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