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野脑子都要打绞了。
霍烬野:“说人话。”
顾泽:“跟先天性心脏病一个样,只不过更罕见更难治,问题集中在腺体上。”
霍烬野不吭声了。
霍七极有眼力见,请在场的港口医生们离开,又联系司机过来,准备按照顾泽所言去医院。
顾泽直接说:“上我的车吧,快点。”
霍烬野嗯了一声,抱着团子下楼。
两人的脚步都极快。
上车后,顾泽又看眼小孩,问:“真不是你私生子?你放心,我不跟别人讲的。”
“滚!”霍烬野还是这个字。
“那是谁家的小孩?”顾泽想不通,“大半夜的,你这万年单身汉的老巢怎么会莫名其妙多出一个小孩?还是这么一个烫手的。”
“难不成是人孩子家的人不想治了,专门丢你这的?”
顾泽神神叨叨地推测着。
“开你的车,废话真多。”霍烬野丝毫不客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小孩。
体温控制住以后,脸蛋终于不再是熏红一片。霍烬野别扭地用手背碰了下他的脸蛋,也没那么烫了,不再是烧炭。后颈处的针眼早就控制住,没流血,但有了一个小小的红点,红点周围,青色蔓延。
皮真薄。霍烬野想。
小孩都是这样的吗?
他怎么记得老四小时候皮实得很啊,随便踹都没事。不管在地上滚几圈,爬起来还是那个样。
江家什么意思呢?
把这么脆皮的一团丢到他这。
难不成真像顾泽说的那样?养不活了,不想养了,就丢给他了。
可瞧他脖颈的玉,身上衣服的面料和质感,都不像是被轻慢对待的。
“呜——”
汽车过了一个减速带,哐地震动了下。
怀里沉睡的小孩也跟着抖,发出闷闷的哼唧,小手本能地抓紧了霍烬野的衣服。
莫名的,霍烬野感觉自己的心口也跟着被抓了一下。
“好好开车。”他没好气地对顾泽说。
顾泽哇了一声:“这也能骂我?你自己修的路!”
霍烬野不搭腔,鼻尖嗅了嗅,很不爽地说:“你又去哪里骚了?”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顾泽就来气。
“你还说?你大爷的,要不是你,我就已经跟那个omega进入最后一步了!”
“呵。”霍烬野嗤笑,“上次那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