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靠在床头。
手机在手里横着——游戏开着,但他的拇指没在动。
游戏里的角色站在原地挨了一梭子子弹——血条从满格掉到红色,他连复活键都没按。
屏幕上的倒计时从十数到零,自动跳回了主菜单。
他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
枕头底下那颗粉色子杯在床垫弹簧的震动下滚了半圈——他伸手压住了。
“这学校封了——”胖子坐在下铺床沿上,两条粗腿悬在床沿外面晃。
他在拆一袋方便面——面饼拿出来直接干嚼,调料包扔在枕头旁边。
“我家——我周末回不去了。我妈说好周末给我送来红烧肉的——操。”
“封校意味着三件事。”眼镜坐在书桌前,手指在桌面上轮流敲——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再从小指敲回食指。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和胖子说话时手舞足蹈不同,眼镜的手指敲桌面时每一下的力度和间隔完全相等。
“第一,所有使用场景被压缩到宿舍一个空间。第二,母杯无法回家——无法从杨仪敏的日常环境中获取新的分泌物补充。第三——”他停下手指。
无名指悬在半空中没落下去。
“使用频率会大幅增加。所有使用者都被关在同一栋楼里。没有周末。没有回家。没有校门。”
“第四。”大炮开口了。
他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捞出那颗子杯。
粉色在日光灯下反了一层极淡的柔光——杯口那两粒还没充血的阴唇雏形在他指腹的阴影里像两颗还没泡开的干花蕊。
“这玩意儿也得用。”
他的视线落在了小伟身上——陈述。但他在等一个回答。
“怎么激活。”
眼镜推了一下镜框。
手指从桌面收回到膝盖上——十根手指交叉握在一起,拇指互相绕着转。
“需要女性阴部分泌物。具体操作——”他顿了顿。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解释激活流程了,但这次他的声音里有一层之前没有的、被他用术语压住的兴奋。
“将目标女性的裆部分泌物涂抹在子杯杯口嫩肉上。静置一夜。分泌物中的信息素会被杯口的类黏膜组织吸收——杯胚里的神经雏形在数小时内完成与目标的身体同步校准。激活后子杯持有者通过子杯对绑定者施加的任何刺激——和母杯机制完全一致。”
他说到最后"完全一致"四个字时推了一下镜框。手指在鼻梁上压了比平时更重的一点力度——镜框在鼻梁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大炮看着子杯。
拇指在杯口上那层还没充血的粉色嫩膜上擦了一下——从左往右,从嫩膜的根部刮到那两粒阴唇雏形的尖端。
很轻——轻到那两粒还没充血的嫩肉连凹陷都没留下。
但杯身在被他拇指擦过之后——温度升了零点几度。
杯壁内部那些还没成形的神经末梢感受到了第一次外来的摩擦刺激,把信号传到了唯一还没激活的腔胚最深处。
“用谁的。”大炮问。
三个字——和昨晚"知道了"一样,和昨晚"给大炮"一样。
但重量不同。
昨晚是在确认一件已经到手的东西。
今天是在选择那个即将被连上的女人。
胖子停下嚼面饼。
嘴里的半截面饼从左边腮帮子顶到了右边——他把面饼咽下去,嗓子被干面饼刮了一下,咳了一声。
“陈浩那个妞——叫什么来着?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