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他陆奕要长相有长相,要钱财有钱财,居然会被女娘当众出言鄙薄!
而且这人还是他讨厌的何汝玉!
甚至她还发誓说绝不可能心悦于他!
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更不会!
。。。。。。
陆奕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
但,他是绝不可能会承认的!
长久以来的矜傲绝不允许他在此刻漏出狼狈的神色,一丝一毫都绝无可能!
眼见陆奕不吭声,几人愈加同情,声音也愈发大些。
陆奕尽力压制却也是终于忍不住了,他握紧拳头,大喝一声:“都给我闭嘴!”
接着深呼了一口气,抬起下巴,故作轻松道:
“就这点小事也值得你们浪费这么多口舌?”
“笑话,本公子我根本就不在乎!”
“像她那样心思活络,惯会虚伪逢迎的人,也就只配陆凌那样的伪君子!”
“从今以后这事谁都不准再提!去,把球捡起来!”
说着大步往前走,徒留剩下几人面面相觑。
——
何汝玉同陆瑾芸跑了一段路,见人没追来,瞬间歇了口气。
陆银生一路狂奔,总算赶了上来,气都没喘匀就开始解释:“玉姐姐,真是对不住了,方才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没打算踢来着,是陆二哥骗我。。。。。。我不知道那是你。。。。。。”
陆瑾芸知道弟弟一向软弱,听了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真是长本事了,他让你踢你就踢啊,明日若让你去杀人放火,你是不是也跟着去?”
陆银生急得面红耳赤,连忙解释说自己不会。
何汝玉摇了摇头,问他:“你们站在那里多久了?”
“应该有一会儿了,我们从外院过来,陈大哥踢球不小心将球踢到花丛里,我让他们站那,我去捡,等过来时就听玉姐姐在说。。。。。。”
“说什么?”
陆银生的声音愈发小了:“说陆二哥是纨绔。。。。。。跟他交好的都是花花太岁。。。。。。”
“就这些?”
“对,我就只听到了这些,还没看清人影呢,陆二哥就诓我说那树上有蛇,让我对着那树踢。”
陆瑾芸皱眉:“便是诓你你也该仔细些,那么明显的人站在那你都没看到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动得什么心思?莫说是丫鬟小厮,便是花花草草都不是你能肆意玩乐的对象,再被我发现一次,我非让娘打断你的腿!”
陆银生瑟瑟发抖,连忙保证说自己以后再也不敢了。
三人一道进了院门,恰好见余夫人派丫鬟来寻,说府里有事需得先回。
何汝玉趁机低头在陆银生耳边交待了句,让他千万不可把今日的事说出去,即使是余夫人也不行,芸姐姐议婚在即,一旦传出去恐惹人非议。
陆银生郑重地点了头,进去给何夫人见过礼后,余夫人便带着儿女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