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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上传来动静,等在客厅的乔涵之扭头,目光一滞。
楚虞被一高高瘦瘦的男生抱在怀里,腿那样长也不显局促,闲适地看着手机——
几日不见,面色红润了些许,头发丝恢复了护理后的绸缎光泽,各样首饰也戴了起来,雪白耳垂上蓝玉髓吊坠一摇一晃。
他注意到了男生脚上醒目的新鞋。
江悬完全没理会室内还站了个人,脚步不停,将楚虞放在了餐桌主位上,自己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乔涵之迟了一步跟着过来。
“先吃饭。”楚虞翻着手机,没抬眼瞧他。
“是。”
乔涵之拉开另一边的座椅,拿起餐具,听楚虞和那高中生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
“要期末考试了?”
“嗯。”
“加油。你考得好我这个老板也有面子,给你奖励。”
“怎么算考得好。”
“有进步就算,没进步就不算。”
“……”
“怎么?”
“我一直是全校第一。”
楚虞轻轻笑了声,放下手机,“我知道的。所以才这么说。”
“……”
乔涵之面无表情地划破了盘子里的溏心蛋。
他在国外留学的那几年,卡里也总能收到楚虞助理打来的奖金——资助他更优越的衣食住行,培养滑雪、帆船各种烧钱的兴趣爱好,不介意他出入高消费的娱乐场所,去各个国家旅游度假。
这点钱对楚虞不算什么,他知道他是为了弥补对自己父亲的歉疚,可对自己来说不亚于一种羞辱。
他到底凭什么随意用钱摆平那一起事故。
凭什么觉得给够了钱,自己就会安心当他的狗,为他的楚氏效命。
……凭什么他可以找很多个情人,把这种待遇随手分给别人,自己就只能被动地等待召唤。
就因为他够有钱吗。
三十几的人连高中生都不放过……体力更好更能满足他?
乔涵之冒出一个设想。
楚虞不会是妖精变的吧。必须要有男人的滋润才能永葆青春,还得是没开昏的处男,每晚上趴在人身上嘴对嘴吸元陽。
怪不得车祸后不要他来伺候。
那么美的脸蛋说不定就是用处男的茎叶当面膜敷出来的。
当啷。
餐具被扔在桌上,乔涵之惊醒抬眸,接触到对方标志性的嫌弃表情。
“你今年四十五了?”楚虞冷笑。
“我……二十五。”他看了眼对面的男高中生,攥紧掌心的叉柄。
“二十五为什么穿成这幅鬼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