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枳枳的指骨“咔嚓”一声脆响,以扭曲的弧度被掰扯开,鲜血淋漓的脖颈终於露了出来。
蒋南星看到她的脖颈,顿时眉头紧皱。
只见那条纤细的铂金项炼,已经紧紧勒进宋枳枳的皮肉中。
像是一条锋利的细线,將宋枳枳脖颈的皮肤切割开,皮肉外翻的伤口血肉狰狞,止不住的血顺著伤口汩汩往外冒。
蒋南星顾不得那么多,修长的手指抠进宋枳枳脖颈的血肉里,摸出项炼的卡扣。
温热粘稠的血使她的手指不断打滑,连续失败几次后,蒋南星终於解开项炼的卡扣。
“嗬。”
宋枳枳嗓子里发出沉重的呼吸声,翻白的眼睛瞬间恢復了正常。
疼。
撕心裂肺的疼席捲而来。
她大口大口喘息著,每一次呼吸,脖颈和胸腔犹如千万根针扎进来。
紧接著,手指更是传来锥心刺骨的疼。
但现在的宋枳枳顾不得身上的疼,她虚弱地说道:“还……还给她。”
说完这句话,她直接晕了过去。
蒋南星看了眼自己的掌心,那条血红的项炼安静地放在她的手心里。
缝隙女的杀人规则是透过缝隙,与其对视,然后就会被“它”拉进缝隙中。
但宋枳枳这次却差点死在梦中。
沈翊:“她身体上的伤看著严重,但並没有什么大碍,我先打了急救电话。”
蒋南星点了点头,她起身去洗手池,把项炼上的血液冲洗乾净。
鲜红的血顺著水流缓缓流进排水孔中,项炼逐渐露出它的原貌。
“宋枳枳昏迷前说,还给她。”
“说的会是这条项炼吗?”
“这条项炼很有可能是缝隙女生前的物品,结果机缘巧合被宋枳枳得到。”
“也许……缝隙女不是缠上了宋枳枳,而是缠上了这条项炼。”
“像这个品牌的项炼都有固定编號,我们可以查询编號的购买记录,確定缝隙女的真正身份。”
蒋南星原本就怀疑缝隙女生前是立花公寓的租户,也让沈翊调查过有没有其它的失踪案。
但这不亚於大海捞针,需要花费很多时间一一排除。
如今有了项炼,调查会方便很多。
沈翊:“好,这件事交给我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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