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病房里瀰漫著消毒水味儿。
宋枳枳醒来,猛地坐直身体。
她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伤口传来阵阵痛感,然而她却喜极而泣。
“活著,我还活著。”
梦中的一切歷歷在目,那种绝望的窒息感让她以为自己绝对会死。
“你醒了。”
蒋南星坐在病床边打了个哈欠,熬了一宿的她眼底泛著淡淡的青色。
看到蒋南星竟然守著自己,宋枳枳心里不免涌出几分感动。
“蒋……蒋小姐,谢谢你。”
宋枳枳的嗓音沙哑,每说一句话嗓子就火辣辣的痛。
蒋南星摆了摆手:“没什么,是我让你继续那个噩梦,结果却让你受了伤。”
归根结底,宋枳枳的伤也有她的责任。
宋枳枳摇摇头:“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活不过昨晚。”
“其实你说得对,逃避不是办法,我总得去主动面对。”
这次她能活下去,但是明天后天呢?
宋枳枳看向窗外,天际已经泛起了白色,她决定不再懦弱地逃避。
“这次的噩梦,我看了她的脸。”
宋枳枳將梦中的內容细致地描述出来。
“她皮肤很白,圆脸,左边的唇角有颗很小的红痣,那颗红痣我在那张人皮的脸上也看到过。”
“她的舌头被割掉了,牙齿也全部被拔了下来,她在梦里掐住我的脖子,一直让我还给她。”
“但她没有舌头,嘴巴里发不出声音,我辨认了很久,才辨认出她说的是还、给、我。”
结合自己脖颈上戴的项炼,宋枳枳猜错那个女鬼是让她把项炼还给她。
而提到项炼,宋枳枳的神色露出落寞。
“那条项炼是刘钦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昨天回立花公寓就是去拿这条项炼,本来打算留著做个纪念,没想到差点要了我的命。”
但让她更无法接受的是……
她以为这条项炼是刘钦买来送给她的。
甚至因为贵重的价格,觉得刘钦还爱著她,只是他口是心非不善於表达。
却没想到……
这条项炼的原主人是个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