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了。
他从內层摸出一张火刺符。
另一只手往车板下一探,悄悄解开车厢侧后帘的扣绳。
外头鏢头第二刀劈过去。
被宗师阔背刀盪开。
第三刀。
宗师抬手一掌,气血翻涌,掌风把鏢头逼退五步。
“不识抬举。”
宗师抬刀。
这一刀路远在车里都听得见,风声切肉。
就在这一剎。
路远侧身从车厢侧后帘悄无声息溜出去,贴著马车后头那一面阴影里的车板猫著腰。
后头是树林。
路远没去林子。
他绕到马车后头那一侧,借车板挡视线,往那宗师背后那个角度迅速移了三步。
对方专注下劈那一刀。
所有注意力都在鏢头身上。
路远右手三指夹符,左手运灵气。
火刺符。
催。
“嗤“的一道极细红光从路远指尖弹出去,一息之內直奔那宗师后心。
这一招他这五年从没在擂台上用过,擂台规矩点到为止,从背后偷袭根本没机会练。
可下山以后哪儿来的规矩。
红光擦过空气只发出一道极轻的“嗤“声,宗师那一刻正在下劈那一刀,根本没察觉。
火刺贴上他后心。
“噗“地一声闷响。
火刺中品符的威力在那汉子背心炸开,气血被那一道狠狠掀散。
宗师踉蹌一步,刀劈空了。
他扭头。
路远这一刻已经撤回了车板后头,袖底再凝一道淡青木遁的预备灵气。
“谁!”宗师怒吼。
那汉子凶劲一上头,借著气血硬撑反手就是一刀,凭著方位往车板这一侧斩过来。
路远袖底木遁灵气一带,矮身贴车板后侧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