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后天加一个先天对一个宗师,硬上是添柴,货留了,人保得住,这局就这么收。
所以他不动。
路远闭了闭眼,等这一拨过去。
可这宗师收完货没走。
他抬刀,扫过鏢头那一行人。
“留个活的回去带句话。”宗师啐了一口,“你们这一伙,剩下的,杀了。”
鏢头脸色当场就变了。
“朋友!我们答应留货……”
“別废话。”
那宗师挥刀。
—
他储物袋里下山前换了的那批,除了下品凝甲六张、小盾八张之外,沈砚帮他从一位云水城內门相熟的师兄那里换了三张中品攻击符。
“火刺符”
中品,一张相当於炼气中期一击的威力。
路远三张,是他下山前所有家底剩下的最后筹码。
按理说这玩意儿他捨不得用。
可宗师那种武者底子,就怕修士手段从背后偷袭,一道中品符贴上他后心,扛不住。
后续怎么收?
路远这两年他閒著没事跟著青木功的脉络私下练了个木遁的雏形。
说不上多熟,三十丈一道遁,落地能跑。
更关键的是,武者跟修士不一样,修士同境相差不大,是能感到对方的灵气波动,但武者只要他自个儿把灵气一收,对面那个宗师就基本探不著他。
绕后偷袭这事儿,对修士不行,对武者最好不过。
一击不中,跑得掉。
一击得手,跑得更快。
……
外头鏢头已经跟那宗师对上了。
先天境武者运起浑身气血,刀光劈了过去。
宗师那柄阔背大刀只一抬。
硬接。
“鐺”的一声。
鏢头退了三步。
虎口已经裂了。
路远在车里压了压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