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啥?”
“能学点东西。”路远把翻药的耙子停下来,“以后用得著。”
陆青柏挠头。
“师弟,你这话听著咋这么不像话。”
“嗯?”
“好像你隨时要走似的。”
路远没接。
过了一会儿。
“师兄。”
“嗯?”
“晚饭你请。”
“……行吧。”
那一晚陆青柏带路远去了城西的米线摊。
两碗米线下肚,陆青柏揣著筷子说:“师弟你这人吧。”
“嗯?”
“看著像个混日子的,又不像。”
“……”
“罢了,自个儿心里有数就行。”
打那以后陆青柏没再追问。
———
怀安城的日子就这么过了。
路远的医术天赋一般。
真的一般。
二师兄陆青柏背三天就能记住的方子,路远得背七天,诊脉那一项更是没什么进展,前堂坐诊每次师傅都让大师兄方鐸搭著他。
方鐸是个稳人,话不多,搭脉的时候眉头一锁,开方的时候笔走得稳。
但路远不急。
他这辈子习惯了慢,前世大学高数考过两次都没及格,这辈子炼气一层练了两年半,画第一张风刃符画了大半年。
慢就慢。
路远就当混日子,一边背药册一边抄经书,一边按时给小粉投餵安和堂后厨剩下的猪骨头。
小粉一年前也破了阶,一阶中期,如今也算是战力不俗了。
小粉成了安和堂的镇店宠物。
师傅头一回看见小粉的时候眯著眼盯了它半天,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嘆了口气。
来抓药的小孩没事就趴墙头看,伸手戳戳又收回去。
路远懒得管,让他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