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狼两只前爪扒地想要再侧。
迟了。
剑光从颈侧斜切上来,头跟前肩一道飞起,血雾在半空炸成一片,剑已转身。
第三头是只熊形的妖兽,体型比黑甲狼大不少,皮糙肉厚不好正面接。
江凌川没正面硬接,剑从空中一旋绕到熊背后,找准后颈那一处皮薄的地方,从天而降一刺扎下来。
熊身体往前栽。
第四头第五头是两只狼,江凌川一气连斩下去,剑光在半空连成一道弧。
江凌川手心已经一层薄汗。
二阶下品飞剑本来就不该是炼气期手里的物件。
他得把灵气分成两股使,一股催著剑去杀,一股死死压著剑別让它脱手乱跳;剑身但凡抖一下,便得立时贴上一份气压住。
第八头妖兽倒下的时候,江凌川退了半步。
手腕一抖,剑收回身边横悬,护住自家身前一片。
城墙下另几位炼气后期的客卿趁这空档补上来,接著打下去。
城下倒下去的妖狼又添了一截。
第一波妖狼从数百只杀到剩二十出头。
———
第一波过完是巳时。
城下倒了几百头一阶妖兽,妖兽群往后退了一段,重整。
城墙上几位修士都歇下来。
周老叔走过来递了一块布巾。
“公子擦汗。”
“多谢老叔。”
江凌川擦了擦额头,布巾上沾了一片汗。
“今日没大伤亡。”周老叔说。
“嗯。”
“东头那一段死了一些人。”
“……”
江凌川没接话。
东头那一段是其他家族镇守,他平日社交不多,死的几位他大概也不认得。
但江凌川心里头明白一件事。
今日是第一波。
第一波就死了人,后头还有得熬。
江凌川把布巾还给周老叔。
手心那层汗已经干了。
飞剑回到鞘里头,剑身那一道清光也敛了。
江凌川把视线抬到城外。
看了许久,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