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西院,练剑场。
午后日头偏西。
江凌川刚从城墙北段下来歇息一会,腰间二阶飞剑剑鞘上头沾著一道半乾的血。
他没回屋,先绕到练剑场。
几位后辈正在练剑,一位炼气二层,两位炼气一层。
江凌川在场边站了一阵,看那位炼气二层的后辈起手。
基础剑式第三式,那一刺,力道下沉得太重了。
江凌川走过去。
“手腕松一些。”
后辈愣了一下。
“是。”
后辈再起一式。
江凌川看了一眼。
“这一式不是力,是稳,刺出去回来不带犹豫。”
“嗯。”
后辈点头。
江凌川没多说,转身要走。
场外另一位炼气一层小心问了一句。
“凌川哥……外头怎么样了?”
江凌川停了一下。
“撑得住。”
他没多说,抬脚要走。
就在这时候——
一道吼声从城北那一段传了过来,吼声压下去再回来,余波过半个城。
练剑场屋檐上一道瓦“咔嗒”掉了下来。
几位后辈的脸色一齐白了。
江凌川面色一沉,二阶飞剑出鞘半寸又压了回去。
转身。
脚步极快,眨眼出了西院。
练剑场里那几位后辈半天回不过神。
———
城墙上方。
一眾修士一齐抬头看向城外,这股气息恐怖的简直令人颤慄。
城外三百丈那一片黑影里,最后头让开了一道。
从北方深处走出来一头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