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一日何家。
“那就实施最后的计划吧,成败就看此了。”一间暗室內,几位何家高层窃窃私语中。
“我们要让江凌川知道,只要他敢走,江家必亡。”
“江家家大业大,如今兽潮还在肆虐,確实走不掉,可你就不怕江凌川真的一走了之?”有人问道。
“江凌川也算咱们从小看到大的,他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另一个人出声说道。
“可是——”
“別可是了,这可是咱们何家唯一的机会,兽潮相助,简直天赐,让江家困於此地,而且我们已经逼到这个份上,没有退路了,之前的计划你可是同意的。”
“我、我们当初可不是这样说的;你。。。。。。你会害惨何家的。”
“优柔寡断,妇人之仁。”又一位出声道。
听此,刚才出声反驳之人愤愤不平,甩袖走出暗室。
“不用管他,我们继续。”坐在首座的一位老者沉声道。
。。。。。。
第十个月。
何家二房家主何崇瀚亲自登江家本宅西门討灵石债。
这一笔灵石债是兽潮时候江家从何家那里借的,原本约定五年还清,眼下五年还差一年。
可何崇瀚说何家这一头资金紧张,能不能提前还。
这一桩按家族之礼是不合规矩的,可何崇瀚就这么过来了,他在西门外站了半个时辰。
江博源提议要不要把何崇瀚那一行人挡在城外,江博渊摇头,这一挡等於明告外头江家拒还,给了他们动手的由头。
而且江家如果拒还这一笔灵石债,那整座风梧城都要立时知道江家撑不住了。
到第三日江博渊从库中挪了五千块中品灵石差人送过去。
何崇瀚收得很客气,走出西门那一阵脸上掛著笑。
这一桩趣事林七嘴里也带回来了。
“路掌柜。”
“嗯。”
“何家二房昨儿西门外站了半个时辰。”
“嗯。”
“……您怎么不惊讶?”
“惊讶啥。”路远说,“债主上门,又不是新鲜事。”
“……江家是债主啊。”
“江家曾经是债主。”
林七眨了一下眼。
半晌没接,把柜檯上凉了的茶碗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