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说自己的过去。
林砚看著院子里的灯,声音比平时轻一点。
“以前遇到麻烦,我也会想,算了。”
“不解释了。”
“不爭了。”
“反正没人听。”
沈知意心里轻轻一紧。
她知道他说的是被公司放弃、被秦牧团队拉踩、被黑稿围攻的那些时候。
林砚笑了笑。
“后来发现,逃也不是不行。”
“但得自己选。”
“不能是被別人嚇跑。”
沈知意怔怔地看著他。
林砚转头,认真看她。
“所以你今天如果不选,我不会失望。”
“如果你想躲一躲,也没关係。”
“但別因为怕我失望,就硬把自己推上去。”
“那对你不公平。”
沈知意眼眶又热了。
她小声说:“可是你会等很久。”
林砚笑了一下。
“那倒也不用把我说得像站台迟迟不开的绿皮火车。”
沈知意:“……”
她刚酝酿起来的情绪又被他拽回地面。
林砚看著她,很慢地说:
“沈知意。”
她抬头。
他很少这么认真叫她全名。
院子里的灯光落在他眼底,显得很温和。
“你可以慢慢来。”
“我跑得不快。”
沈知意手指一颤。
这句话很轻。
没有告白两个字。
没有逼她给答案。
甚至没有说我等你。
可她听懂了。
他说的是,你不用追。
不用赶。
不用怕一抬头发现我已经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