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舟低头看自己手里的信封,忽然紧张。
“我猜不出来。”
“所以少管別人。”
赵行舟:“……”
许梦瑶在旁边笑。
“你拆你的去,別打扰人家。”
赵行舟端著信封走了,嘴里还嘀咕:
“我就是关心朋友。”
林砚没立刻拆。
他拿著信封,走到河边一处安静的石阶坐下。
水面很慢。
远处有人在拍照。
附近卖桂花糕的老板正吆喝。
这个地方不算特別安静。
但很鬆弛。
挺適合拆信。
他把信封打开。
里面只有一张信纸。
米白色。
展开以后,很空。
不是几乎空。
是真的很空。
上面没有称呼。
没有正文。
没有落款。
只有右下角,一片浅青色的小花瓣。
画得很轻。
像怕用力一点,就会把什么心事画破。
林砚盯著那片花瓣,看了很久。
他没有笑。
也没有皱眉。
只是安静地看著。
如果换成別人,也许会觉得敷衍。
也许会想,为什么连一句话都不肯写。
可林砚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沈知意的花瓣。
是屏风后递出来的那片。
是她没办法完全走出来时,伸出的那只手。
他忽然想起昨晚饭桌上,她低头看信纸的样子。
想起她拿到任务后,很轻地抿住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