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君说院里没人,都在后面学骑射,要不她俩在门外等着,要不去校场外篱笆墙边等着。
卫大姐不敢硬闯,平阳公主不敢招惹卫子夫的兄长。
盖因这些日子平阳公主每到东宫就能听到太后念叨,皇帝找人算过,这次一定是儿子。
平阳公主不敢赌卫子夫怀的依然是个女儿。倘若是皇长子,因为她无事生非或者莽撞害得卫子夫小产,她是皇帝的亲姐,皇帝也敢一剑劈了她。
两人躲在马车里等了两炷香,下午的武术课才结束。
平阳公主和卫大姐听到叽叽喳喳的声音就从车上下来。
霍去病故意逗公孙敬声:“快看,你娘!”
公孙敬声本能跑过去,跑到一半听到曹襄嘀咕“我又不是小孩子。”公孙敬声急刹车,冲他娘吼“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不会骑马自己回去吗?”
说完跟着表兄回宿舍。
卫大姐被吼懵了。
平阳公主叹气:“不知好歹的臭小子!你家的还好。我家那个直接假装没看见。真不该这么冷的天来接他。”
嘴上这样抱怨,平阳公主也不舍得扔下儿子先行一步。
霍去病把表弟的臭衣服臭鞋子收拾干净,又把他的书箱整理齐整,一人拎着两个书箱和两包脏衣物出去。
公孙敬声手上什么也没有,蹦蹦跳跳,别提多欢喜。
霍去病把脏衣物扔给他,险些压倒小屁孩。
曹襄吓一跳,赶忙捡起来。
公孙敬声拉着他的手臂:“曹襄,你最好!”
曹襄又想把自己的爪子剁了。
可惜晚了。
霍去病把书箱递给公孙家奴仆就朝犬台宫走去。
卫大姐问:“你不回去?”
霍去病只当没听见,还催赵破奴快点。
卫大姐忍不住嘀咕:“不懂礼数。”转向儿子,“别学你表兄!”
曹襄上车后,平阳公主也对他这样说。
“您知道什么啊?”曹襄心累,“公孙敬声就是个臭小子!早晚叫去病打洗脸水洗脚水,晚上还抢他的被子,往他被窝里钻。幸亏是亲表弟。换个人,赶上大半夜,去病也得把他扔出去自生自灭!”
平阳公主:“他还小啊。”
曹襄感觉多说无益:“你说小就小吧。”
平阳公主噎得有口难言,不敢再提这事,就问他吃的如何。
旁人希望儿子封候拜将,平阳公主希望儿子有个好身体,自然关心他是否睡得好吃得好。
曹襄:“比咱们府上的厨子做的好。前几日谢先生送来一筐鸭蛋,黑乎乎的,可煮粥煮汤,也可凉拌,味道还不错。不怪皇帝舅舅喜欢去犬台宫。”
平阳公主瞬时来了精神:“这几日你舅舅又去了?”
“应该去过。”曹襄仔细想想,“开学第一天,我看到舅舅和谢先生在篱笆墙外闲谈。”
平阳公主:“同韩嫣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