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襄假装累了闭目养神。
这个时候霍去病和赵破奴也到犬台宫。
谢晏问霍去病明日回去不回去。
霍去病说明天上午和大舅一块回去,在家吃过午饭,去二舅舅家待半天就回来。
谢晏:“休沐日你姨母也过去?”
霍去病:“祖母上了年纪喜欢絮叨,照顾臭小子这一件事,她可以絮叨半天。我不想和她置气,大舅不想自己生闷气,我们只能躲远远的。”
谢晏:“那就洗漱干净再回去。”
赵破奴:“食堂有热水,每晚都擦身子。”
谢晏:“日日习武出汗,天天擦也擦不干净。”
霍去病点头:“听晏兄的。你头上再长虱子,回头自己一个屋!”
赵破奴邋遢惯了,不习惯隔几天洗一次,秀气的眉头紧皱也不敢反驳,端的怕霍去病叫他自己一个屋。
翌日上午换上干净的衣物,谢晏问赵破奴舒服吗。
赵破奴笑着装傻。
又过五日,少年宫放假,曹襄和公孙敬声各回各家。
霍去病到卫青府上住一日就骑马返回建章。
这次不是去少年宫,而是来到犬台宫。
霍去病一直在犬台宫待到腊月二十五。
陈掌来给谢晏送节礼,霍去病才同他一道回家。
赵破奴无家可归,跟犬台宫诸人一起过节。
陈掌倒是邀请过他,赵破奴觉得人家一大家子齐聚一堂,他过去格格不入,就说想吃谢先生做的大肉包子。
今天上午谢晏杀了一头肥猪,赵破奴用这个理由,陈掌倒也没有多想。
第二日,卫长君也回城准备过年。
杨头把门窗检查一遍锁好,和另一个同僚回到犬台宫帮忙蒸馒头蒸包子。
不知不觉到了二月初。
这些日子谢晏隔两天做一次皮蛋,库房快堆满了。
东西多了不心疼,二月初一,谢晏就把他的皮蛋一分为二,一半留在犬台宫,一半送往少年宫。
巧了!
今日卫青在少年宫。
谢晏到门口以为看错了:“你怎么在这儿?”
“今日无事,陛下叫我来给他们上课。可是我哪会上课啊。”卫青牵着马进去,边走边叹气,“正要问问韩嫣我可以教什么呢。”
谢晏:“凭你霍霍匈奴心中的圣地,无论你教什么,他们都会认真听讲。”
卫青突然知道自己该教什么。
不再迟疑不定,卫青也有心思打量他的板车:“这是去病说的皮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