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帮你们看看。”善柔站起来,往窝棚里走,“没说住下来。”
项少龙看着她的背影,小声对桑九说:“师叔,她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桑九笑了:“那就是答应了呗,她那人嘴硬,别管她说什么,看她做什么就行了。”
项少龙想了想,觉得师叔说得对。
夜深了,火堆渐渐暗了下去,善柔靠在一根木柱上闭上了眼睛,手里的断剑始终没有离手,项少龙裹着背包躺在地上,很快就睡着了。
桑九没有睡,她坐在火堆旁边,用一根树枝拨弄着余烬,火星在黑暗中飞舞。
她想起很多世界以前的事,想起终南山的活死人墓,想起了师姐李莫愁。。。。。。
她把树枝丢进火堆,站起来,走进窝棚。
第二天一早,桑九是被鸟叫声吵醒的,她从窝棚里钻出来,伸了个懒腰,吸了一口山谷里的空气。
“嗯,这味儿对了。”她满意地说,没有马粪味,没有炊烟味,只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干干净净的。
项少龙还在睡,善柔已经醒了,正坐在河边磨剑。
桑九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捧了一把水洗脸。
“早啊。”桑九说。
“早。”善柔头都没抬。
“我们先去山谷转转,然后回来砍树,你今天打算砍多少棵树?”
善柔想了想:“二十棵。”
“这么多?”
“你那朋友太慢,不砍多点,房子明年都盖不起来。”
桑九笑了:“哈哈,行,你砍,我们搬,分工合作。”
善柔抬头看了她一眼,桑九脸上带着笑,眼睛亮亮的,心情很好的样子。
“你好像很开心。”善柔说。
“当然开心啊。”桑九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水,“这地方多好啊,空气好,环境好,让人舒坦。”
善柔没接话,低下头继续磨剑。
桑九转身往回走,路过项少龙的时候,踢了他一脚。
“起来了,干活了!”
项少龙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师叔,天还没亮呢……”
“天都亮了还没亮?你看看太阳,已经晒屁股了。”桑九指了指东边的山头,太阳已经冒出来一半了,“快点起来,今天任务重。”
项少龙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