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可置信,又翻找了一遍。其实保险柜内东西不多,一眼就能看个完全,钥匙是真不见了,只是荔妩不愿意相信。
“你在找这个?”
她受惊猛地合上柜门,双手抵在身后,转身看去。
梵诺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他走路像猫,没有声音。
此刻长身玉立,端着手臂倚在门框处,修长的手指上挂着钥匙环,荔妩苦寻许久的车钥匙便在他掌间幽幽摇晃。
她心脏都停了半拍,浑身血液逆流,瞳仁微缩,嘴唇惨白。
“……把它给我。”
她站起,掌心向上摊开,鼓足勇气索要。
梵诺没动静,只是用看不出情绪的眼眸盯着她。
荔妩呼吸一窒,干脆出其不意猛然一抓。
她不知道梵诺的动态视觉足以在百米开外捕捉到一只蜜蜂的震翅,自以为迅疾的动作,在他眼里慢得像乌龟爬。
一抓没抓到。
他把钥匙举高了,荔妩垫着脚尖去够,却始终差那么一点。
在这种戏弄中,她的耐心和恐惧都消耗殆尽,又气又急,握拳在他胸口用力一捶。
“梵诺,听话!”
钥匙在梵诺掌心猛然一收,黑暗中,他似乎轻嗤一声。
“我还给你,你是不是就要跑掉,就像今天这样,躲着我走?”
“没有的事。”荔妩硬着头皮回答,扯了个自己都觉得心虚的谎,“我只是现在需要它。”
“那你向我证明。”梵诺声音带上了一丝寒意。
“证明什么?”
“证明你依然爱我,证明……我依然是你的宝贝。”
荔妩倏然抬头和他对视,梵诺垂下了眼睫。
他的眼眸永远那么冰蓝透彻,可荔妩忽然发现,从某些角度看上去,那双眼眸会呈现接近大海深处的深邃蓝色。
幽邃、黑暗、不见光明,仿佛只是对视就会溺亡于其中。
那始终弥漫在心尖的酸涩又浓了一分,像吃了一颗还没成熟的涩杏果,她的眼眶一阵刺痛,又被温热填满。
静了两息,无声地吸气又呼气,胸口起伏,将泪意压了下去。
荔妩指尖颤抖得厉害,用颤抖的手指捧起他的脸颊,掂起足尖,烙下一个深深的吻。
他眸中光泽流转,却更加沉晦。
荔妩腰上多了一双大手,按住她的后腰,猛然将她贴近。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在一起,唇舌纠缠,发出粘稠的水声,他的舌凶猛地吞吃着她,扫过牙列、上颚,翻搅着她的舌头。
荔妩舌根都感到一阵阵刺痛,喉咙被舔舐的触感更让她有一丝作呕的生理反射。
天旋地转,她被他抗在肩膀上,扔到了主卧的床上,还没来得及翻身,一道有强烈男性荷尔蒙气息的高大躯体已经倾轧下来。
“等一下……等一下,梵诺!”她下意识叫道,总有些不安的预感。
夜色已彻底降临,房间内昏暗一片,她看不见他,心里的不安蓦然指数级放大,仿佛在身上肆虐的不是梵诺,而是只披着人皮的狼。
“我是宝贝,不等。”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坚挺的性器抵在她腿心,可那声音竟矛盾地带着一丝委屈。
裂帛声响起,就像她的梦里那般,清脆到几乎惊心,接着内裤被扒下来,粗硕的灼热抵上了穴口,荔妩的肩膀被按进床褥,臀却被他抬起,承受着阴茎的寸寸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