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卿开车来到萧漾的别墅,门卫看了车牌,立即冒着雨出来敬了一个礼。
商时卿停好车,输入大门密码,正如所有门密码都是她的生日。
大门打开那刻,保姆从保姆间迎了出来,惊讶又惊喜,“商小姐,您回来了。”
商时卿点了下头,往屋内看了下,很安静,“萧漾回来了吗?”
保姆赶紧帮忙取了一双干净的拖鞋,回道,“回是回了,只是情况不是很好。回来就把自己关在酒窖喝酒,喝了一个小时,又去后院练了一个小时的拳,又折回来把自己关在酒窖里继续喝酒。商小姐您跟萧少是不是吵架了。”
商时卿如实道,“嗯,有一点误会。”
“那就难怪了。萧少回来的时候全身湿透了,额头上很大一条伤口,像极了在哪里碰着的,或者被什么东西砸的,脸上也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指不定流了多少血。”
不至于是跟人打架啊?据她所知也没什么人能打得过萧漾吧?
难道是摔的?
商时卿心口一阵钝痛,“问了怎么回事吗?”
保姆接过商时卿的外套和包,“萧少回来时戾气重得很,我们哪敢问啊。”靠都不敢靠近。
商时卿多少了解萧漾的脾气,不再多言。
保姆笑眯眯道,“不管什么误会,您来了比什么都好。”萧漾那个人桀骜了些,暴躁了些,但很听商小姐的。
保姆边说边带商时卿往酒窖方向去,商时卿还是第一次知道萧漾别墅区下有怎么大一个酒窖。
商时卿推了一下门,被反锁了,“有办法打开吗?”
“打不开,不过还有另一个门可以进来。”保姆回。
在保姆的带领下商时卿从另一侧的小门进来。
商时卿进来酒窖,一股子开瓶后的浓烈酒味扑鼻而来。
无法想象萧漾到底喝了多少。
商时卿皱了皱眉,很快从一排排酒架中找到了萧漾,他靠坐在酒架边上,萧漾两只手臂拖在身体两侧,手里握着一瓶打开的红酒,人已经不省人事,全身上下湿漉漉的。
周遭横七竖八的都是各种名贵的酒瓶,目测都是空的。
商时卿的目光停留在他额头还有脸颊上,额头上的伤口很严重,她都想象不到这是怎么搞出来的,她的心脏仿如被人捏了把,生疼。
商时卿在萧漾身旁蹲下,唤他,“萧漾?”轻缓的声音里透着担忧。
萧漾似乎是听到商时卿的声音,紧闭的眼珠子动了下,再无反应。
商时卿扭头对保姆讲,“麻烦过来搭把手。”
萧漾人又高,又是练
过的,她们两个根本没法将他挪动,他在原处纹丝不动。
商时卿轻喘了一口气,“你给陈师傅打个电话,还有门口的保安让他们一起过来。”
保姆打了电话,很快两位中年男士下来。
男人的力量到底不一样,刚刚挪动了一下萧漾的身体,他忽然睁开眼,以一种非常警觉的目光看向司机和保安,似乎下一秒就要攻击两人。
司机和保安被萧漾锋利的目光吓得倒退了几步。
商时卿赶紧蹲下身,欣喜又不确定道,“萧漾,你醒了?”
萧漾目光从司机和保安身上收回,在看到眼前的商时卿后,警惕又锋利的目光,忽地温柔了不少,一把将商时卿捞进怀里,像一只受伤的雄狮,在护卫自己的领域与爱人,将在场所有人都当做了攻击目标。
萧漾的身手他们是见过的,这种情况惹了他,不出人命也得卸一条腿或者胳膊下来,哪个还敢上前一步。
商时卿发现萧漾很多不对劲,不像是醒来的正常状态,他身体滚烫,压根不是正常温度。
商时卿在他怀里试图安抚,声音轻柔,“萧漾,我是商时卿啊,你看看我,我们是想带你上楼。你头受伤了,必须要处理,你这样,会生病的。”
“卿卿。”许久没讲话的萧漾,嗓音沙哑,‘卿卿’这两个字透着钝痛感和不确定。
商时卿在他怀里,继续温声抚慰,“是,我是卿卿。”
萧漾眸色泛红,摇头,“不可能,卿卿她不要我了。”他看似很痛苦,将她抱得更紧,更紧,恨不得将她嵌入身体之中。
商时卿听着他低沉又难受的声音,和这些让人难受又心疼的话,她的鼻头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