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你的出现让我相信黑暗中是能等到黎明的。我拼命地想要抓住的光啊。”萧漾嗓音越发痛苦,似乎在苦苦挣扎什么。
商时卿摇了摇头,泪不由自主地滚落,唇角微微颤抖。
她理了理情绪,捏住萧漾的下巴,为他上药,又很认真地说,“萧漾,光,就是光,任何时候都不会灭,除非你不想要光了。”
哪会不想要呢?
他做梦都想握住他的光。
商时卿将头上的纱布给萧漾贴好后,霸气扬言,“萧漾你听好了。你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人,萧漾他不需要那个什么狗屁都不是的父亲的爱,他只是他母亲的孩子,只是商时卿的男朋友,将来的先生、丈夫、爱人以及孩子的父亲。”
商时卿很难想象,萧漾的意志力到底多强,经过这么多,他都没有误入歧途,他依然正直善良。
表面上玩世不恭,看起来拽得要命,实际她都知道,每次有什么难处。
他们公司的物质总是第一个就位,随后总有一位不留名的富商捐款。
他赞助过很多人,捐赠过很多学校,都是不留名的。
用他的一份力量,来回馈对他并不是很友好的命运。
哪怕满身荆棘,他依旧心向阳光。
萧漾愣愣地看着商时卿,醉得很深的眸子,一动不动的。
这样的卿卿,真的好好。
她一点都嫌弃他。
她还说他将来会是:她的先生、丈夫、爱人以及孩子的父亲。
“卿卿,”
“嗯。”商时卿声音泛酸轻应了一声。
“我想要你。”
商时卿怎么都没想到萧漾憋了半天说这么一句话,她很无语,“这里不行。”这个地方,怎么适合做那些事!
萧漾低声又委屈道,“可以的,梦里什么都可以。”
梦里大爷的!
商时卿觉得自己是跟萧漾在一起久了,自己都开始冒各种粗话了。
萧漾这人一向霸道,哪给她说‘不’的机会。
商时卿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欺身而来。
滚烫的唇贴上了她的唇,手钻进她的毛衣里面。
商时卿颤着音道,“最多一次。”
萧漾很听话,真就一次。
商时卿怎么都没想到她跟萧漾会在酒窖都那啥了。
简直越来越放荡不羁了。
商时卿有点生气,起身,拒绝萧漾的触碰,“我自己走。”
萧漾跟没听见似的,抱过她往楼上去,她才发现是有电梯,直接通往二楼的电梯。
幸好有电梯,不然她这个样子怎么见人。
萧漾什么话都没说,抱着她直径走向卧室的大床,将她放在床上,高大的身体俯了下来,一双手握住她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又要开始了。
“萧漾,我不舒服,先洗澡。”刚刚两人在地上滚了一圈,酒窖虽然干燥,打扫得也很干净,可地板是水泥的,灰尘不少。
萧漾深不见底的瞳眸盯着商时卿,没有要从她身上下来的意思。
商时卿不跟这位神志不清又伤残不定的弟弟计较,她打着商量,“你先起来,我帮你放洗澡水。”
萧漾还是盯着她,就跟饿急的一头雄狮正盯着她的猎物。
商时卿抿了抿唇,提高分贝,催他,“赶紧呀。”
萧漾不情不愿地松开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