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薄斯玉把拖把搁在一旁,接过醉得从脖子到脸都染着潮红的陈燃青。
薄斯玉个子高,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和灰色的家居裤,看着身材极好,高鼻梁,薄唇,清俊的像描摹在宣纸上的古典画,不说话的时候显得格外冷肃。此刻搂着醉得不行站着直往下打滑,仿佛下一秒就要变成液态的陈燃青,轻轻叫了声:“陈燃青?”
看着气氛不对,学弟马上解释告辞,头也不回的跑了,只剩下陈燃青怔在原地,看着面色不善的薄斯玉,动了动被酒精侵袭思考能力骤降的大脑,笑着拉了拉薄斯玉的手道:“我错了,我学弟就送我回来而已。”
不知道哪个词戳动了薄斯玉,冷冰冰的表情弱化几分,随即他从卧室里拿出家居服,又上前单手搂着喝的大脑发懵的陈燃青,上来就要脱他的衣服。
陈燃青不明所以地挣扎,两条胳膊腿都在使劲,像滑溜溜的泥鳅在陈燃青怀里扭:“干什么?干嘛要脱我衣服?”
薄斯玉倒也不觉得麻烦:“别动,抬手,换睡衣。”
“……哦……你拉窗帘了吗?”
“拉了,放心,没人看你。”
陈燃青呆呆的想了一会:“看也行,要收费。”
“那我给你换衣服要不要收钱?”
“你都动手动脚了,那v我200,不能让你白占便宜。”
“……”
陈燃青像小海豹一样拍拍腹肌:“我身材好不好?”
薄斯玉青筋都快从头上冒出来了。
好在他虽然胡言乱语,但尚存几分理智,不算艰难地换了衣服,只是连正反都穿错了,领口跑到了后面。
薄斯玉把换下来的衣服都放进洗衣机,倒上洗衣液,按上开关强力清洗。
回到客厅,陈燃青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无法聚焦的看着薄斯玉,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冰块脸气包子,我没让他踩你刚拖的地。”
不得不说,陈燃青长了一张极好看的皮囊,个子高挑,明俊的脸上一笑还会两个小小的酒窝,薄斯玉总是拿他没办法。
不过现在薄斯玉都快气笑了。
陈燃青的手还不老实,拽完薄斯玉的手,又去拽他的衣服角,一副十足可怜的讨好模样。不知怎么摸着摸着,陈燃青“哗”一下从衣角掀起他的衣服,爪子在明显又结实的腹肌上摸了几把:“腹肌!好几块!怎么练的兄弟教教我。”
薄斯玉黑着脸按住陈燃青的手,强行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撤开:“松手,别摸了。”
陈燃青不满的大声嚷嚷:“太小气了,你自己练成这样的还不允许我看了?而且我这是在夸你呢。”
然后“唰”一下拉开自己的衣服,露出漂亮的覆着薄肌的腹部:“你看我多大方,随便你看,我有四块呢。就是你做饭太好吃了,我感觉我这四块都不明显了,不行我现在就要去跑步。”
说完“唰”的放下衣服就挣着要往角落的跑步机去跑步。
想起一出是一出。
喝醉的陈燃青像一只精力旺盛的比格,会突然出现一堆莫名其妙的想法,让薄斯玉难以招架。
薄斯玉头疼的把他拉回来,拦腰搂在怀里,手底下是薄薄的柔韧的腰,手感很好。他的手瞬间僵了一下,想逃离又贪恋上面的温度。手指蜷了蜷,理智告诉他不能在陈燃青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什么越界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