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玉看着他一脸纠结,知道他难为情,便问:“我帮你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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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作者携薄斯玉和陈燃青小两口给大家拜年啦[烟花]发财发财万事顺利[元宝]
陈燃青脱口而出:“不用!我自己来!”
说完准备走到旁边的凳子坐下,但是由于高度紧张,迈脚的时候腿软一下,薄斯玉见状扶了一把,不然他很可能左脚绊右脚,直接把自己摔出门去。
陈燃青坐下,拉开一点裤子,露出需要打针的位置,皮肉长年不见阳光,白润细腻。他拽住薄斯玉的衣服角,臭着脸说:“借我靠一下。”
哪怕求人也不会有求人的态度。
薄斯玉站在他旁边离的很近,二人一坐一站,右手按在陈燃青的肩膀,示意他别怕。
“放松不用紧张,肌肉绷着会更疼的。”护士把放置用品的铁盘放在桌子上,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陈燃青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个哆嗦,闭上眼。
接着,沾过碘伏的棉球在他腰臀侧边消毒,屁股一凉,他下意识侧过头把脸埋在薄斯玉身上。
时间像被拉长无限停滞,针会随时进来给他个措手不及。
薄斯玉微微弯腰,在他耳边低声道:“你不放松会更疼。”
陈燃青依旧在逞强,几乎咬牙切齿:“谁说我害怕了?”
天塌下来,也有他的嘴顶着。
话音未落,薄斯玉把手覆在他的眼睛上,陈燃青的视线被遮蔽。周围只剩下薄斯玉的怀抱,他的手,和他的气息,哄道:“我在这呢。”
紧接着,一阵轻微的疼痛传来。
紧闭着双眼的陈燃青慢慢睁开眼睛,好像也不是很疼。
忽然,药水开始注入,屁股上传来一阵剧痛,连带着周围的肌肉仿佛都在痉挛,陈燃青死死抓着薄斯玉的手,如果贸然松开,他下一秒就能像汤姆猫一样,疼到钻进天花板上。
真的好痛啊啊啊啊啊——
他终于理解那个哭的死去活来的小胖子了,要不是他不好意思在薄斯玉面前哭,他就已经嗷出来了。
感受到手底下这副身体的颤抖,薄斯玉也心疼,他侧首看了下正在注入破伤风注射针剂剩余量,还有不少。
薄斯玉用没有被抓着的右手,用一种不太会哄人的方法,几乎笨拙的从上到下,慢慢捋着陈燃青的肩膀,轻声说:“还有一点了,坚持一下。”
没能起什么作用。
陈燃青疼的右半边身体都觉得抽筋,眼前被宽大的手掌照着,视野一片黑暗,本能的向上蹭了下咬住薄斯玉的手,像个小兽一样用牙齿碾着他的皮肉缓解腰侧的疼痛。
薄斯玉没有抽出手,放任他咬着。
温热中带着潮湿,并不疼。
十几秒的时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护士快速抽出注射器,将棉球按在他的针口处,对薄斯玉说:“好了,你帮他按着点吧,一会去观察室等半个小时,没事了再走。”
松开手,陈燃青一张明俊的脸几乎皱成苦瓜,眼睛带着薄薄的水雾,他大口喘着气,像重获新生。
太疼了,这种体验再也不要再来一次,也再不嘴硬了。
不过他好像无意间咬了薄斯玉的手,还有口水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