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的直男兄弟应该不会介意。
陈燃青悄悄的把拽着薄斯玉衣角的手移开,擦了擦他手上的口水。
薄斯玉一手帮他按着棉球,一边对护士道谢:“谢谢,麻烦你了。”
很有礼貌一看就是学生的两个男生,坐着的那个看着进来拽兮兮的,针一按上差点从她手里跑了,护士道:“没事,多给他按一会吧,疼的话可以揉一揉。回去之后不要喝酒,也尽量不要吃一些辛辣刺激的食物和海鲜。”
“好。”薄斯玉照做,修长的手指轻轻按揉着陈燃青侧腰的针口打着圈。
回过神的陈燃青罕见的感到了羞耻,在薄斯玉面前那么丢脸简直丢到家了。
算了,本来他们就住在一个家。
身后的力度不急不缓,陈燃青试了试好像真的没有那么疼了。
不出血后,薄斯玉松开了棉球,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陈燃青马上拉上衣服,从凳子上站起来。
拉扯的疼痛袭来,陈燃青右腿一软,差点又摔在地上,他扶着薄斯玉,深一脚浅一脚的挪出了注射室。
看陈燃青表情实在狰狞,像误吃了一整个柠檬,薄斯玉担心问:“还很痛吗?”
陈燃青哼唧:“痛,一走路就屁股痛。”
也不知道怎么缓解他的疼,薄斯玉只得小声问:“要不,我再给你揉揉?”
陈燃青气虚的拒绝:“不要说这么不直男的话。”
薄斯玉眼神闪动,垂眸扫过了陈燃青自己按在腰侧的手:“是吗?那是谁刚才把我的手当磨牙棒?小狗吗?”
嗷?
什么小狗你全家才是小狗?!
不行,不能这么说叔叔阿姨。
陈燃青低声警告:“那是我刚才痛到失去理智的危急情况下,本能做出的反应,我给你咬的很疼吗?不要这么记仇薄斯玉小同学。”
薄斯玉有时候怀疑陈燃青真的是直男吗,还是只是简单的神经大条,总是说出些令人浮想翩翩的话,做出意想不到的行为。
刚才在他怀里露着白皙细腻皮肤,疼到颤抖的少年,又恢复成了张牙舞爪横着走的大螃蟹。
他存了一些逗弄的心思,轻笑一声:“没事,下回你也可以咬,把我的手当阿贝贝都行。”
狗比。
陈燃青气的要炸毛抓狂,但又不敢动作幅度过大,以免扯着伤口又丢人现眼。
观察室就在旁边的房间,里面人不多,等待的半个小时内,陈燃青一边玩着手机,突然想起什么:“等等,护士是不是刚才说了注意事项,我快疼晕过去了没听清,我是不是又要忌口了?”
“对,不能喝酒,海鲜辛辣的也不能吃。”
陈燃青小声哀嚎,这才过了几天,好不容易可以放肆饮食,又要被迫吃健康餐了吗?他顿时感到一阵绝望。
薄斯玉眉头一挑:“是啊,你又要和你的麻辣火锅海鲜自助烤肉说拜拜了。”
陈燃青扭过头,只留了个后脑勺给他,不想理这个狗。
薄斯玉视线往下一移,眼神微暗,手轻轻隔着衣服,拍了一下他右侧屁股针口的位置。
紧接着陈燃青反射性叫出声,又抿嘴强忍着把声音咽回去,周围有人向他投来疑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