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越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很得体,“有什么好介意的。”他说,“朋友而已。”
沈瑾之点点头,“那就行。”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安越开着车,没再说话。
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
——
回到家,一切如常,安越做饭,沈瑾之在旁边晃悠。
吃饭,看电视,洗澡,睡觉,和平时一样,晚上,安越关了灯之后,靠过来。
沈瑾之被他抱住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他们经常这样。
只是那天晚上,安越抱得有点久。
久到沈瑾之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
最后沈瑾之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感觉颈侧似有微风轻轻扫过,轻得几乎无法察觉。
一下一下,他没睁眼。
“安越?”
“嗯。”
“干嘛?”
“没干嘛。”
沈瑾之困得厉害,懒得再问,他往安越怀里缩了缩,继续睡。
——
第二天早上。
沈瑾之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脖子愣了三秒。
那上面有几个很明显的痕迹。
红的,紫的,印在皮肤上。
他想拿领带遮一下,却发现衬衫领口根本遮不住。
沈瑾之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安越那家伙……
他叹了口气,换了件领口高一点的衬衫。
——
公司里。
沈瑾之刚坐下,秘书林薇就敲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