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司机接单,不到2分钟过来,邹珩上车报了尾号。
到地方后邹珩下车,走进小区,从电梯里出来时看到自己房门口站着个人。
盛继晷皱眉:“怎么回来这么晚?信息也不回,房门密码是什么?”
邹珩没回答,手指输入密码,盛继晷站旁边看着,完全不知道偏头避开,反而视线牢牢黏在上面。
邹珩一想算了,过几天再改就好了。
盛继晷后脚跟着进来,问:“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你今天见谁了?温世虞?”
“没谁。”
盛继晷低头在他前肩闻了下确认:“这不是你的味道,刚刚见过谁?干什么了?”
能残留到这种程度,一定进行过长时间的亲密接触,起码也是身体紧密相贴的状态,不可能是邹珩的父亲。
邹珩道:“盛继晷,你别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盛继晷真想掐死他:“你自己闻闻你身上这味道对吗?”
邹珩真没闻出来有什么不对,虽然以前就知道盛继晷鼻子灵,没想到灵到这个地步。
他道:“我不知道。”
盛继晷卡着他的下巴把他脸正过来:“你别给我装傻。”
邹珩:“你爱信不信。”
他使了点力拿开盛继晷的手腕,前往洗手池,手指上残留头发的画面还在他脑海中闪回,比爬满细菌都恶心,实在迫不及待要洗掉。
盛继晷跟着过来,一把抓住他手腕:“你他妈的一身的脏味,你让我怎么信?刚从哪里滚过来的?”
对峙间,口袋里的手机响了,邹珩道:“我电话。”
盛继晷松开手,他倒要看看是谁打来的电话。
邹珩掏出来,屏幕上的号码不认识,其实邹珩每个认识的人都会备注名字,没有备注的电话一般不会接,但此时盛继晷铁青着张脸在旁边等着继续算账,他接了。
声音从听筒冒出来的一瞬间,邹珩就后悔了。
赵厉铭:“阿珩,刚刚忘记和你说了,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吧。”
邹珩挂了电话,这个号码也拉进黑名单。
盛继晷脸色却缓和下来:“刚刚就是碰到了赵厉铭?他又来纠缠你了?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你不承认反而更让人误会。”
就是叫他往那方面想的。温世虞的事一次不计较,两次三次不可能不计较,盛继晷又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别说戴一顶绿帽子,就是掉上一根绿毛都受不了。
“他都对你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邹珩看得出来盛继晷的表情,不想继续将这件事闹下去,“他以为你跟我分开了才找过来的,而且马上就要出国了,你没必要去找他的麻烦。”
邹珩脱掉外套,吊在玄关口,返回坐在餐桌前,道:“吃饭吧。”
盛继晷坐他对面,桌上的是两样清淡的粥,没有硬食,邹珩只吃一点点,回回剩下一大半,却不够盛继晷吃。
盛继晷又叫人送了点。
邹珩手腕已经被握出了几道血条子,举起碗的时候袖口落下,鲜红明显。
盛继晷看见了,道:“家里有药吗?涂点。”
邹珩满不在乎道:“不用,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