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饱了,先进了卧室。
大概小半个小时后,门外有响声,应该是盛继晷叫的饭过来了。
邹珩脱掉衣服进了浴室。
把头发按压擦干后出来,不久盛继晷就打开门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管乳膏。
他坐在邹珩旁边,把手腕拉过来仔细看了下,然后打开乳膏给他涂抹。
邹珩真的没有感觉到疼痛,皮肤上黏黏的触感反而更让他不舒服,他挣了下没挣开,道:“盛总,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家吗?”
盛继晷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邹珩道:“怕你太晚开车不安全。”
盛继晷碰上团软棉花,有火没处发,拧住药管硬声道:“我就住这儿。”
理直气壮。
邹珩把胳膊收回来,道:“也行,客房是干净的,我给你拿一床新被子。”
盛继晷脱掉毛衣,理都没理他,直接进了浴室。
十几分钟,他带着满身水汽出来,都不带遮一下。
邹珩觉得刺眼,偏过头道:“你把衣服穿上吧。”
盛继晷问:“你家里有我的衣服?”
邹珩打开衣柜,给他找了件自己宽松有弹性的睡衣,穿在盛继晷身上莫名滑稽,举起胳膊还露半截肚脐。
“你看什么?”盛继晷两三下脱了:“我不穿。”
不穿就算了,邹珩道:“那你上来睡吧。”
盛继晷跨上床躺下,脚尖有点露在外面:“你这床有点小。”
当时买的时候也没想过这里会再躺一个人,邹珩道:“客卧那个大点。”
盛继晷今晚已经连碰邹珩好几颗软钉子了,他有些不爽,握着胯骨把人拉下来,在头要碰上床头的时候护了下,整理好枕头关灯,道:“睡觉。”
大概一秒钟的事吧,还没来得及维持身型,就躺下了,盛继晷摆弄他跟摆弄塑料人偶一样轻松。
黑暗中,邹珩睁着眼,这个时间点对他来说还太早了,完全睡不着。
这个小区不完全隔音,偶尔能听到隔壁小孩的哭声,或者其它声音,对盛继晷来说应该算是影响睡眠的噪音,他肯定只要听到就受不了,以后不再留夜。
可惜今天没有任何声音。
盛继晷在邹珩旁边侧躺着,枕在枕头最边角,胳膊不敢放他肚子上,移到了他前胸。
邹珩偏头想看盛继晷一眼,稍稍一动却贴到盛继晷额头上。
他朝另一边转头,把脸上沾的头发拉扯掉。
窗帘厚重,很遮光,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以及再次醒来时屋内都是黑的。
不过可以判断已经是早晨了。
因为被子下有样东西精神抖擞,贴着他腿侧,蠢蠢欲动。
邹珩不再顾忌盛继晷的起床气,拿开他手臂就下床。
盛继晷果然醒了,眼都睁不开嘴就动了,困意可能再加点别的什么东西,嗓音沙哑暗沉:“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