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的路上,何大武一直拿眼瞟何雨柱。
瞟了好几回,终於忍不住了:“柱子,你跟三叔说实话,你咋想的?”
何雨柱正美著呢,闻言扭头看他:“啥咋想的?”
“那秦美茹啊。”何大武说,“那姑娘是俊,咱这一片都找不出第二个来。可你这么容易就定下了,就不怕……”
“怕啥?”
何大武张了张嘴,心想又是老话重谈,又闭上。
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又说:“你那工作,你那房子,在城里找个媳妇也不难,就非要在乡下找?”
何雨柱想了想,没说实话。
他能说啥?说他上辈子打了一辈子光棍,临死前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要娶个年轻水灵的?说他知道这灾荒年就剩一年了,熬过去日子就好过了?
他只能说:“三叔,我就喜欢这样的。”
何大武嘆了口气,没再问。
走了一段,何雨柱忽然说:“三叔,这回这事儿,多亏您了。”
“说这干啥,你是我亲侄子。”
何雨柱心里一热。亲侄子,这话他上辈子几十年没听过。
自从父亲走后,他跟父亲这边的亲戚就没接触过,带著妹妹,总觉得自己孤身一人,现在想来,当时就是身边没长辈教导才会被蒙蔽。
他又想起一件事:“三叔,那个秦美茹,跟秦淮茹是不是有啥亲戚?”
何大武愣了一下:“你问这干啥?”
“我就问问。”
何大武想了想:“没啥亲戚,就是同姓,八百年前是一家。现在早就出五服了,论不上啥亲戚。我听人说过,秦美茹她爹跟秦淮茹她爹是平辈,可那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平辈,没啥走动。”
何雨柱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你咋想起问这个?”
“没啥。”何雨柱说,“就是隨便问问。”
何大武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走了几步,又说:“这秦美茹,在咱这一片可是出名。长得太俊了,咱何家屯好几家都想娶,都托人去问过。人家秦家没鬆口,就想往城里嫁。这回便宜你小子了。”
何雨柱嘿嘿笑了两声。
走著走著,他忽然一拍大腿:“坏了!”
何大武嚇了一跳:“咋了?”
何雨柱站住脚,在身上摸了半天,从兜里掏出那个小纸包来。打开一看,里头还剩五块糖。
“我忘了给美茹糖吃了。”他懊恼地说。
何大武愣了愣,笑骂道:“你这傻小子!光顾著看人,把正事儿忘了!”
何雨柱看著那几块糖,心里后悔得不行。那可是两毛一一块的糖!他自己都捨不得吃,就想著给秦美茹的。结果光顾著傻乐,把糖给忘了。
要是秦美茹没吃到糖,嫌他丑怎么办?
甜甜的进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她也不好拒绝啊!
“没事。”何大武说,“下次来再给。”
只能这样了,何雨柱把糖包好,重新揣进兜里,打算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再去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