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著秦美茹吃糖的样子,嘴角又咧开了。
那么漂亮的女人,吃起糖来肯定好看。
回到何家屯,天已经擦黑了。何大武媳妇做好了饭,还是棒子麵糊糊,比昨天稠不了多少。何雨柱喝了一碗,还想盛时没有了。
只得抹抹嘴,跟何大武说起了正事。
“三叔,我想上山打猎。”
何大武愣了愣:“打猎?这会儿?”
“嗯,来的时候跟厂里请了假,说要打点野味回去。”
何大武放下碗,皱著眉头说:“柱子,你不知道,这两年封山育林,说是怕人进去引发山火,明面上不让进。不过……”
“不过啥?”
何大武压低声音:“不过大傢伙儿饿急了,谁还管那个?一到晚上,都偷偷往山里窜。可这浅山早被人搜刮乾净了,连个兔子毛都找不著。深山里头倒是有东西,可那太危险了,有狼,还有熊瞎子。没人敢去。”
何雨柱没吭声。
他低著头想了一会儿,忽然说:“三叔,我想去深山看看。”
何大武嚇了一跳:“你疯了?”
“我没疯。”何雨柱说,“三叔,我跟一般人不一样。”
他说的是实话。
重生回来以后,他发现自己身上有些变化。
那天在院里,他攥著那个滚烫的水壶,攥了那么久,手心都烫红了,可愣是没觉得有多疼。换作以前,早就鬆手了。
还有走路,以前走二十里山路,腿得酸半天。今天走了一个来回,啥事没有,反而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他琢磨著,可能是重生了,灵魂强了,身子骨也跟著强了。
要不就是老天爷看他上辈子太惨,这辈子给他加了点好处。
何大武不知道这些,还在那儿劝:“柱子,你別犯傻。咱这儿的人,打猎都在浅山转悠,谁敢进深山?那是找死!”
“三叔,我真不怕。”
何雨柱说,“您就告诉我,往哪儿走能打著东西。”
何大武看著他,看了好一会儿。
他忽然觉得这个侄子有点怪。说不出来哪儿怪,就是跟他爹何大清年轻时候不一样。何大清是个没心没肺的,吃饱了就乐,乐完了就睡。可这个侄子,眼睛里总是装著点东西,让人看不透。
“你真要去?”
“真要去。”
何大武嘆了口气:“行,明儿一早,我带你去山口。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何雨柱点点头。
他摸了摸兜里那五块糖,想著秦美茹那张脸,心里头热乎乎的。
十天之后,他就能娶上媳妇了。
娶上媳妇之前,他得先给媳妇打点野味,给她补补身子。那姑娘太瘦了,脸上有点肉,身上肯定没多少。嫁到城里,他得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何雨柱想著想著,又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山里传来一阵阵风声,呜呜的,像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