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能得到些什么消息。
至于他的护体神力突然出现,玄鉴的眼沉沉落在镜玉花身上,此刻还怀疑是这女妖在镜外作祟呢!
幻境里无法使用神力,可双生镜毕竟是神器,师傅也只给了他跟玄真两个寻物地图,其余的一概没透漏。
神君心想,或许是这神器还有些特殊的地方,全然将刚睁眼时对余多的怀疑抛到了九霄云外。
既然已经可以使用神力,玄鉴的心也稍稍放松了些许,对于齐砚竟然不再寻死也没那么耿耿于怀了。
他倒要看看,这层层幻境翻出旧日过往,究竟意欲何为。
齐砚要走,镜玉花也没挽留,几乎在齐砚的话音刚落,镜玉花的身影也转眼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些事上,余多毕竟迟钝。
玄鉴却注意到女妖离开时,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喜悦。
他暗暗思忖,他们两人这是有嫌隙了?这样也好,毕竟人妖殊途,这两人间的姻缘本就不该存在。
余多却是已经跟上了齐砚,随着齐公子去了他的小院,玄鉴也不再深想,转而跟在了余多身后。
几人踏着青石路往齐砚的院落行去,周遭林木掩映,风过叶隙簌簌轻响,四下安静得只余脚步声。
齐砚走在最前方,背影看着清瘦,步履却比先前沉稳了许多。他一路沉默,并未率先开口,似是在心中盘算着什么。
余多虽然也有心事,却已经有了对应的法子,齐府的假山楼阁错落排布,样样精致华美,可看久了也难免乏味。静物再精巧,终究比不上鲜活人事来得有趣。
余多此刻总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一路上的沉闷。
少女的眼睛从池边的绿蛙落在玄鉴腰间那柄始终贴身佩戴的长剑上时,顿时泛起几分好奇。
余多脚步微微放缓,刻意与对方并肩而行,指尖虚虚点了点剑鞘,笑意灵动:“仙君,我瞧这把剑形质不凡,想来绝非寻常兵刃,不知它可有什么特别的来历?”
玄鉴步履未停,垂眸扫了眼腰间佩剑,清冷的眉眼间难得漾开一丝浅淡的波澜。
这柄剑是天帝赠予的仙器,自他修行之初便相伴左右,于他而言,早已并非只是器物而是知己了。
只是有些事也不必句句详实,若是自己说了太多,余多难保不会有其他的问题来问。
玄鉴对此总是抱着警惕怀疑的态度,他不想听见太多声音,于是,他微微启唇。
在余多充满期待的眼神里,缓缓吐出几个字:“法器而已。”
余多以为这四个字的左右跟说书先生的惊堂木一样,起到吸引听者兴趣,催促打赏的意思。
想着这念头,余多捧场的拍了拍手,并且眼睛闪出的属于期待的光更是又足又盛,可谓是竭尽全力的配合玄鉴的下文了。
可惜,玄鉴说了四个字后,就再也没有开口的意思了,他沉默的如同莲座上的神像,缄默的一言不发起来。
一时之间,只留余多孤寂的掌声在空气里挥出一道道无形的声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