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渊低头看著手腕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唇角抽了一下,
“绑好了?”
“绑好了!”黑衣人拍了拍手,满意地点头,手指勾住他的衣领,轻轻往外一拉。
寢衣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线条,
黑衣人咽了口口水,“真货。”
萧尘渊低笑,“还有呢?”
“还有?”黑衣人的手指继续往下,指尖划过他的胸膛,停在小腹,“这里也得验验。”
萧尘渊握住她的手,“大王,验货要专心。”
“我很专心啊。”黑衣人低头看著他的手,“你手怎么放开了?不是绑著吗?”
萧尘渊举起手腕,蝴蝶结还在,系得好好的。
可他的手已经从红绸里滑了出来,
黑衣人瞪大眼睛,“你——你怎么挣开的?”
“孤没挣。”萧尘渊的唇角微微扬起,“是大王绑得太松。”
黑衣人噎了一下,又抽出一条红绸——居然还藏了第二条,“那重新绑!这次绑紧点!”
萧尘渊把手伸过去,任由她绑。
这次她绑得很紧,绕了好几圈,还打了个死结。
绑完拽了拽,確认挣不开,满意地点头。
“好了!这下你跑不掉了!”
萧尘渊低头看著手腕上那个死结,笑了,“大王绑人的手艺,不太行。”
“闭嘴。本大王是採花大盗,不是绑匪。会绑就不错了。”
萧尘渊忍笑,“那接下来呢?”
黑衣人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忽然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软,“接下来——当然是採花啊。”
她的唇贴著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
萧尘渊的呼吸重了几分。
“大王打算怎么采?”
黑衣人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先从这儿开始。”
她低头,在他锁骨上落下一吻。
萧尘渊的身体微微绷紧。
“这里呢?”她的吻往下移,落在心口。
萧尘渊的喉结滚了一下。
“这里?”吻又往下移,落在小腹。
萧尘渊的手攥紧了床单。
黑衣人抬起头,看著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紧绷的下頜线,“太子殿下,你的定力呢?”
“被大王采走了。”
萧尘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红绳一挣,布料碎裂,隨即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大王。”他的声音有些哑。
“嗯?”
“你平时就是这么劫色的?”
“对啊。有问题?”
“有。”萧尘渊轻轻一拉,把她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