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在他胸口,那朵花压扁了,花瓣掉了几片,落在他的寢衣上。
“大王的技术,不太行。”他的声音低低的,从她头顶传来。
黑衣人哼了一声,从他怀里坐起来,扯下面巾,“哪里就不行了?”
苏窈窈脸红红的,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瞪著他,嘴巴鼓鼓的,
“萧尘渊,你能不能別拆台?我好不容易准备了一晚上。”
萧尘渊看著她,“一晚上?”
“对啊。找夜行衣,做木剑,刻字,摘花——”她掰著手指头数,“花了好多时间。”
萧尘渊伸手,把她散落的头髮拨到耳后,“那大王辛苦了。”
“知道辛苦就好。”苏窈窈扬起下巴,“所以,你从还是不从?”
萧尘渊想了想,“从。”
苏窈窈眼睛一亮,“真的?”
“嗯。”萧尘渊靠在枕上,双手枕在脑后,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大王来吧。”
苏窈窈看著他那副清冷禁慾又任人宰割的模样,咽了口口水。
他的寢衣散得更开了,胸膛几乎全露出来了,月光照在上面,白得晃眼。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別动啊。”她伸手,颤颤巍巍地解他的衣带。
解了半天,没解开。
萧尘渊低头看著她的手,“大王,需要帮忙吗?”
“不用!”苏窈窈咬牙,使劲一扯,衣带终於鬆了。
寢衣散开,露出完整的胸膛。腹肌,人鱼线,还有那两条从腰侧延伸下去的、若隱若现的线条。
苏窈窈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萧尘渊依旧靠在枕上,凤眸微眯,唇角带著一丝坏笑。
“大王,继续。”
苏窈窈伸手,指尖触到他的胸膛。
他的皮肤很滑,很烫。
她的手指顺著他的胸膛往下滑,滑过腹肌,滑过人鱼线,停在了寢裤的边缘。
萧尘渊的呼吸重了几分。
“大王。”
“嗯?”
“你在做什么?”
“劫色。”苏窈窈理直气壮,“看不出来吗?”
萧尘渊看著她,“看出来了。就是觉得……大王的手法,有点生疏啊。”
苏窈窈的脸红了,“我这是第一次劫色。你让让我。”
萧尘渊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那孤教大王。”
他带著她的手,
苏窈窈的指尖触到那片滚烫,
萧尘渊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拉下来,吻住她的唇。
苏窈窈被他吻得晕乎乎的,
良久,他才鬆开她,呼吸交缠。
“大王。”他的声音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