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別撑著了。”她声音放得更柔,带著刻意的蛊惑,
“太后娘娘说了,这药烈得很,没有女子解,是会伤了根本的。太子妃娘娘娇贵,见了您这样子,怕是会心生嫌隙,臣女……臣女心甘情愿伺候殿下,绝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她说著一边往前凑,手再次伸了过来,眼看就要碰到萧尘渊。
“脏东西!也配碰孤!”
萧尘渊眼底杀意暴涨,抬脚就想把人踹出去,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道懒洋洋的女声,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从门口传了进来:
“哟,这是演哪出呢?东宫的地还没捂热,就急著往我男人怀里扑?沈姑娘这规矩,是寿康宫的老妖婆教你的?”
沈清荷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苏窈窈斜倚在门框上,抱著胳膊,月白的寢袍外只披了件素色的披风,长发鬆松挽著,眉眼间没半分捉姦的气急败坏,
反而带著点看好戏的笑意,眼底的冷光却像刀子似的,直直扎在她身上。
她身后的凌风,脸黑得像锅底,手按在刀柄上,看著沈清荷,眼里全是杀意。
苏窈窈早就料到了。
她在主院跟春桃交代完事情,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对劲。
她前世在娱乐圈见多了这种白莲花的套路,送上门来的棋子,哪有只装装柔弱就完事的?
太后费了这么大劲把人塞进来,要的就是一击致命——没有什么比太子和別的女人有染,更能更能离间她和萧尘渊的了。
目標,从来都是萧尘渊。
所以她拎著披风就往书房赶,刚到院门口,就闻见了那股混在檀香里的甜香。
沈清荷瞬间就慌了,刚才那点势在必得的眼神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回了那只受惊的小白兔,连忙收回手,对著苏窈窈砰砰磕头,哭著说:
“太子妃娘娘!您误会了!臣女只是来给殿下送汤,见殿下忽然身子不適,想看看殿下有没有事,绝没有半分不轨的心思!”
“是吗?”苏窈窈挑了挑眉,抬脚走了进来,鞋子踩在洒了一地的汤水上,半点都没在意。
她没看跪在地上的沈清荷,目光先落在了萧尘渊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萧尘渊猩红的凤眸里,瞬间亮起了光,
那股快要压不住的戾气、杀意,在看见她的那一刻,瞬间就化成了化不开的委屈和偏执,像只找到了主人的狗狗,连紧绷的身子都软了几分。
他朝她伸出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著极致的隱忍和渴求,
“窈窈,过来。到我这里来。”
苏窈窈心里一软,径直走到他身边。
刚一站定,就被他滚烫的手攥住了手腕,他的手心烫得嚇人,全是汗,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腕骨捏碎,却又在她微微蹙眉的瞬间,下意识地鬆了松。
苏窈窈抬眼,指尖故意划过他滚烫的下頜线,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慢悠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