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去批摺子吗?怎么批得浑身发烫,还被个小姑娘堵在书房里?莫不是……刚才人家往你怀里扑的时候,殿下动心了?”
这话一出,萧尘渊的眼睛更红了。
他猛地把她拽进怀里,紧紧圈著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肌肤上,咬著她的耳垂,声音又委屈又偏执,还带著浓浓的占有欲:
“胡说。孤心里只有你,除了你,谁都不行。她们都脏,只有我的窈窈,最好。”
他浑身都烫得像个火炉,抱著她的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却半点没做逾矩的动作,只死死抱著,靠她身上的气息压著那股快要疯掉的欲望。
苏窈窈的心瞬间就化了,反手拍了拍他的背,安抚似的顺了顺他的头髮,转头看向地上的人时,眼底的温柔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只剩下刺骨的冷。
她的目光扫过缩在门口,想进来又不敢进来的两个嬤嬤,冷笑一声:“別躲了,都进来吧。躲在门口听了半天,是等著捉姦在床,好去寿康宫给你们主子报喜呢?”
两个嬤嬤脸色瞬间惨白,硬著头皮走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领头的张嬤嬤强装镇定:“太子妃娘娘恕罪!我们是跟著沈姑娘过来的,怕她不懂规矩,衝撞了殿下,绝没有別的心思!”
“没有別的心思?”苏窈窈挑眉,从萧尘渊怀里挣开一点,走到香炉边,伸手拨了拨里面燃了一半的香,那股甜香瞬间更浓了。
她拿起一块还没燃尽的香块,转身扔在两个嬤嬤面前,声音冷得像冰:
“沈姑娘真是好手段啊。”
苏窈窈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指尖轻轻划过她素白的脸颊,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扎心,
“汤里不放药,偏偏把药下在香里,想著就算事后查起来,也赖不到你头上?倒是比你那哭哭啼啼的姐姐,有心计多了。”
沈清荷浑身一颤,猛地往后缩了一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慌忙辩解:
“太子妃娘娘!不是的!不是臣女做的!是……是太后逼我的!臣女也是身不由己!求娘娘饶命!”
“身不由己?”
苏窈窈挑了挑眉,弯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著自己,笑得冷冽,
“身不由己,能让你三更半夜,穿著这么单薄的裙子,往我男人的书房钻?身不由己,能让你算准了殿下批摺子的时辰,提前把催情香点上?沈清荷,你当我瞎,还是当东宫的人都死了?”
她的眼神太锐,太狠,沈清荷被她看得浑身发冷,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哭都忘了。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被张嬤嬤狠狠瞪了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明明白白。
苏窈窈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就在这时,身后的萧尘渊忽然闷哼了一声。
苏窈窈回头,就看见他靠在书案上,闭著眼,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浑身都在微微发抖,显然是药劲已经衝到了极致,再撑下去,怕是要伤了根本。
她心里一紧,也没功夫再跟这群人耗下去了。
“凌风。”苏窈窈开口,声音乾脆利落,
“拖下去,关到柴房里,看好了,別让她死了,也別让她跑了。我还有用。”
“是!”凌风立刻应声,一挥手,外面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个挣扎的嬤嬤绑了起来,堵上嘴拖了出去。
沈清荷看著这阵仗,嚇得连哭都忘了,被侍卫架著,浑浑噩噩地拖了出去。
书房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