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知道萧尘渊的身份。
雍国太子,那个传说中不染红尘、手腕狠辣的男人。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想过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法。
可他的眼睛里只有苏窈窈,那种目光骗不了人,那是一个人看著心爱之人时,才会有的温柔和纵容。
这样的男人,不可能被诱惑。
我不失望,这条路走不通那就走另一条。
我需要他的力量。赫连越有北漠,西凉需要雍国。
所以我帮他,帮他拿解药,帮他在拍卖会上解围,帮他对付赫连越。
他要什么,我给什么。
他要西凉归顺雍国,我给。
他不信我,没关係,我可以慢慢证明。
母皇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御医说撑不过今年冬天。
赫连越也急了,疯狂敛財,疯狂联络外援。可我怕的不是赫连越,是那些会拉著女子下地狱的豺狼虎豹!
我赌萧尘渊会帮我,赌鹤卿会站在我这边,赌那个叫苏窈窈的女人能牵住萧尘渊的心,让他愿意为西凉出手。
我赌的是人心。
我能给的,只有西凉的忠诚。
我带著他们去了那座宅院,去看那些被救回来的女子。
我没哭。我早就不会为这些哭了。不是不心疼,是眼泪没有用。眼泪救不了她们,只有权力能。
我小时候很骄傲,觉得母皇软弱,觉得她丟了西凉的骨气。
现在我和她一样了。
因为我终於明白,有些东西比骨气重要,比骄傲重要,比皇位重要。
那些女子,她们被踩进泥里也要开出花来,我不能让她们连开花的泥土都没有。
我不怕被人骂,不怕被人笑,不怕被人说攀龙附凤、丟了女尊国的脸。
我的脸算什么,她们的命才算!
西凉女子是开在高岭之上的花,被踩进泥里也要开出花来。
这花太疼了。可她们还在开。
所以我也不能停。
天下女子,本就艰难。
西凉女子,更无退路。
而我,是她们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