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扇门前,站了很久,………
浴室里在放歌。
手机开了外放搁在洗手台边上,声音开得不大。水声哗哗的,歌从水声里透过来,飘忽不定的。
白露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面。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头发往下淌,流过肩膀、后背、腰窝。浴室里全是白汽,镜子上糊了一层雾,什么都看不清。
心若倦了,泪也干了……
她跟着哼了一句,哼得很轻。
门开了。
她没睁眼。
然后一双手从身后环过来,搂住她的腰。
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那只手就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这只手指节分明,虎口有一道旧疤,手心有薄茧。
“是我。”
水还在哗哗哗的流。
白露没动。
很久。
……这份深情,难舍难了“你是谁?”她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差点被水声盖住。
“你希望我是谁?”他反问。
她沉默。
水从两人之间飞速流逝。
曾经拥有,天荒地老……
“程既白。”她替他说。
他没说话。
“你是程既白。”她重复。
他依然没说话。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隔着已经湿透了的衬衫,感觉到了他的心跳。
很慢。
不像他。
……已不见你,暮暮与朝朝“你来干什么?”她问。
“你说呢。”又是反问。
“我不知道。”
“你知道。”
她沉默了。
水继续在流逝。
这一份情,永远难了……
“你来操我。”她说。
他没动。
“你来告诉我你想我。”
还是没动。
“你来让我别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