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太宰治为了试探他的真实想法,刻意伪造了惨烈的现场,为此还让自己的伤口二度崩裂。
他夸赞道:“你其实已经骗过我了,我居然没发现你受了伤。”
太宰治用膝盖抵住浴缸底座,以此为支点直起腰,手在夏无忧的衣服上扯出褶皱,头发滴水的速度渐慢。
他的眼在潮湿碎发下涌出了恶意。
“这也有无忧的一部分功劳。你跑掉了,但我还要处理不服森先生的先代党,超级——麻烦的。”
夏无忧就当没听到,他点开引导任务,领取了召唤岛民的2积分,用积分在商城换了外敷药。
这点积分还是没省下来。
他抽出自己的手,要去扒太宰治的绷带。
太宰治往后退了些,“难道是愧疚到恼羞成怒了?这可不行,我对抱男人不感兴趣。”
夏无忧也笑了起来,他的笑总是柔和的。
他虚虚掐住太宰治的下颚,柔软的指腹按在对方的咽喉骨上,给了句简短的点评。
“小鬼。”讽刺了太宰治的年龄。
太宰治的表情像是被水冲洗干净,留下苍白的空洞。
夏无忧弯下腰,捞起太宰治的手臂,手指挑开绷带,太宰治目光放空,静静注视着他。
部分绷带掉到了水里,夏无忧用手在水里试了下温度,温度有点凉了,他扭了几个水阀,让热水的流速和排水速度达到动态平衡。
太宰治皱起眉,抽了下自己的手臂。
发现一时半会抽不出来后,他鼓起脸,“你真的很奇怪。”
夏无忧将药膏挤在手指上,在太宰治撕裂开的伤口处涂抹,他稍低着头,这个角度他脸上的笑很淡,仿佛要消隐于空中的雾。
太宰治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他抬起手,手背擦过夏无忧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按住人的唇角,往两边抻平。
他定定看了会,哂笑道。
“章鱼就是章鱼,干什么把自己烤成弹弹的章鱼小丸子。”
明明具有极高的危险性,偏要伪装起来,藏着不展示。
夏无忧加快手上动作,价值2积分的药膏果然不同凡响,涂上去伤口就在愈合。
他拍开太宰治的手,把剩下的药膏放在口袋里,无辜地问。
“怎么说起了食物,治是饿了吗?”
他站起身,指了下放衣物的架子,“澡也洗了,伤口也好了,得快些出来吃饭。”
太宰治看了眼自己的手臂处的伤口,眉梢上扬,“这种程度的伤能愈合,那再严重的呢?”
他的目光移到夏无忧的口袋上,有点跃跃欲试。
夏无忧表情不变,慢悠悠拿出药膏,在太宰治的注视中走近。
然后他不急不缓地把药膏全挤到了浴缸水里,笑着松开手,空掉的药膏咕咚掉在水里,冒出小小的水花。
他喟叹道。
“我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