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
“炼气三层一挑二,还是越境。”
“你真牛逼。”
“你没输给別人。”
“你只是命不好。”
“葫芦先搁我这了。”
“那顿面,我记著。”
路远立了一会儿。
碗里那点热气散了。
周淮就这一辈子。
自己还有八辈子。
也不知道这是命好,还是命赖。
转身下坡。
—
又过几日。
山下沈砚送货上山。
硃砂半箱、符纸两沓,按月例,搁桌上。
“歇会儿再下山。”路远倒了杯水。
沈砚没多话。
最近周道友的事,山下集市也听了一耳朵。
“路兄。”沈砚开口。
“嗯。”
“节哀。”
“嗯。”
院里静一拍。
“风梧城。”路远说。
“嗯?”沈砚抬头。
“沈兄跑过没。”
“没跑过。”沈砚说,“我家底子在云水城,往北边的多,风梧那条线没经手过。”
沈砚顿了顿。
“不过有条官道下去,从青苍山一路往南,横穿几个凡人国度,再过几座坊市,就是风梧城,说近不近,说远不远,飞舟三日,地面走得几个月。”
“嗯。”路远点头。
“路兄想下山?”
“还早。”路远说,“先攒著情报。”
沈砚没追问。
“下回我替路兄向家里老人打听打听风梧那一道。”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