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著信,脚步匆匆地往易中海家走。
“一大爷!您看看这个!”
易中海接过信,看了一遍,脸色也变了。
“厨子……能打猎……这说的不会是柱子吧?”
秦淮茹急了:“您快问问!他到底去哪儿了?”
易中海面色沉著:“我早先在食堂顺口打听过,说他请假回乡了,何大清的老家……在何家屯。”
“何家屯,离我们秦家屯很近!”
秦淮茹意识到不对,说:“肯定是他,他跑到秦家屯见了我那个邻居妹妹。”
说到这她眼圈发红:“一大爷,您看看这信!他去找女人了!咱家这个节骨眼上,东旭哥刚走,他不回来帮忙,跑乡下找女人去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手指敲著桌子:“不像话,太不像话了。这小子,心里头还有没有这个院?有没有这些邻居?”
秦淮茹抹著眼泪:“一大爷,您说现在可咋办啊?他要是真在乡下找了媳妇,往后心还能回院里来吗?咱家这一摊子事儿,往后谁帮衬?”
易中海没吭声,心里头翻腾得厉害。
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跟一大妈说的话——傻柱不会脱离掌控吧?
现在看来,这小子真要脱韁。
可他能怎么办?腿长在傻柱身上,人家要娶媳妇,谁能拦著?
他想了想,忽然说:“淮茹,你那个邻居,叫啥来著?”
“秦美茹。”
“对,秦美茹。”易中海眯起眼睛,“柱子要是真看上她了,咱拦不住。但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但是咱可以让他娶不成。”
秦淮茹眼睛一亮:“怎么弄?”
易中海没直接回答,反而问:“你那个邻居,知道柱子跟你们家的事吗?”
“应该……不知道吧?”
“那就好办了。”易中海靠在炕上,慢慢说,“等柱子回来,你多去他跟前哭一哭。哭东旭,哭你一个人带著孩子多难,哭这院里没他不行。哭得勤了,哭得狠了,让那个秦美茹知道——这男人跟你们家有扯不断的关係。”
秦淮茹明白了:“您是让他那个未婚妻觉得,柱子心里有別人?”
“不光是这个。”易中海摇摇头,“你还得让她知道,这院里的人,都指望著柱子。往后她要是嫁进来,就得跟咱一起过日子。咱家这三四张嘴,你婆婆那脾气,棒梗那孩子……你想想,人家姑娘能受得了?”
秦淮茹若有所思。
易中海又说:“还有柱子那边,你也得多念叨。说乡下姑娘没见识,没定量,拖累人。说城里姑娘多好,回头我给你介绍。说多了,他就不那么上心了。”
秦淮茹点点头,忽然又问:“一大爷,您说柱子要是非要娶呢?”
易中海沉默片刻,说:“柱子要是娶媳妇,凡事就会受到管制,他是个自由惯了的人,现在只是一时糊涂,咱们得多跟他说说。”
闻言,秦淮茹理解了,不能让傻柱娶媳妇。
要是以前还好,现在东旭死了,一大爷又没有孩子,他们两家,都没个男人帮衬。
“一大爷,您说得对。”
“这两天柱子就回来了吧,厂里请假不可能太久的,到时候咱们好好跟他说说。”
秦淮茹离开后,易中海靠在炕上,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头。
他有点累。可脑子停不下来。
傻柱那小子,真要是娶了媳妇,往后还能像以前那样听话吗?
不好说。
这小子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但他不能放任,得想办法让那小子知道,谁才是真心为他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