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了。”江寻说。
“嗯。”
“你以后不要怕摔。”
“为什么?”
“因为我会接。”
沈屿看着他,没有说话。江寻走到双杠旁边,跳上去,撑住。他的手臂很直,身体很稳。他做了几个摆动,然后从杠上跳下来。
“好看吗?”
“嗯。”
“你只会说嗯?”
“好看。”
江寻笑了。
下午,他们去了奥林匹克森林公园。不是去看鸟巢,是去跑步。江寻说“你上周跑了一圈,这周跑两圈”,沈屿说“一圈”,江寻说“一圈半”,沈屿说“一圈”,江寻说“好”。沈屿跑了一圈,江寻跑了五圈。沈屿跑完的时候,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江寻跑完的时候,站在他旁边,没有喘。
“你跑了几圈?”
“五圈。”
“你不累?”
“不累。”
“你每天跑多少?”
“十公里。”
“多少圈?”
“二十五圈。”
沈屿看着他,没有说话。他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江寻。江寻接过来,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纸巾湿透了,他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
“沈屿。”
“嗯。”
“你以后每周跑一圈。”
“好。”
“跑到能跑两圈。”
“好。”
“跑到能跑五圈。”
“好。”
“跑到能跑十圈。”
“好。”
江寻看着他,笑了。
晚上,他们回到了酒店。天黑了,车很多,人很多,灯很亮。江寻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沈屿站在他旁边。
“沈屿。”
“嗯。”
“明天你就要回学校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