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你以前在电视上看过吗?”
“看过。”
“现场呢?”
“第一次。”
江寻看着他。“那你以后想来吗?”
“和你一起就想。”
江寻看着他,笑了。
十月的第二周,沈屿和江寻吵了第一次架。不是真的吵,是冷战。沈屿赶论文,忘了和江寻的视频约定。江寻等了两个小时,打了七个电话,发了十几条消息。沈屿一个都没回。不是不想回,是手机静音了。他在图书馆写论文,写了四个小时,写到闭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有17条未读消息。全是江寻发的。
“你干嘛呢?”“怎么不回消息?”“你吃饭了吗?”“你在哪?”“沈屿?”“你别吓我。”“你手机是不是没电了?”“沈屿。”“我打电话了。”“你没接。”“你在图书馆?”“你写完了吗?”“你看到消息回我。”“我等你。”“沈屿。”“你还好吗?”“我打电话了。你还是没接。”“我不打了。你写完了回我。”
沈屿看着这些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他打了几个字:写完了。
对面秒回。不是消息,是电话。
“喂?”江寻的声音,有点哑。
“嗯。”
“你写完了?”
“嗯。”
“你手机静音了?”
“嗯。”
“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没看到。”
“你四个小时没看手机?”
“嗯。”
江寻没有说话。沈屿也没有说话。电话里只有呼吸声。
“沈屿。”
“嗯。”
“你是不是不在乎我?”
沈屿愣了一下。“什么?”
“我等了你两个小时。你一个消息都没回。”江寻的声音变了,不是哑,是抖。“你是不是觉得,我等你,是应该的?”
沈屿握着手机,指节发白。“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回?”
“我说了。没看到。”
“你四个小时没看手机?你以前不会这样。你以前会看。你以前怕错过我的消息。”
沈屿没有说话。
“你现在不怕了?”
沈屿深吸一口气。“江寻。”
“嗯。”